而那位ise的同僚卻固執地伸出手,阻止了她施救的動作。
“白、白夜先、先不要管我”
為了約會而精心準備的衣飾上到處都沾染了鮮血,遲到顯然已經無法避免。伊芙全然不在意這些,但對方這樣不愛惜生命的行為讓她相當煩躁。
她用力將對方阻止自己的手臂揮開。
“閉嘴不管你不管你你會死”
“我咳咳我不重要”
ise同僚說話的同時咳出了大量的血沫,伊芙迅速判斷他的肺部也受到了損傷,直接將他按倒在地面上,做了簡單的消毒之后就要開始手術。
那人顯然沒有想到伊芙的行動力這么強,他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劇烈咳嗽的同時緊緊攥住了伊芙的袖子。伊芙挑了挑眉懶得多說,按著他的腦門逼他躺倒,然后拿出針筒和導管一番操作,那人頓時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給你半分鐘說明我的任務,一旦我動刀,短時間內你就無法說話了。”
伊芙直接用手術刀抵在了他的喉嚨口,言簡意賅地道“處理你的傷勢我只需要三分鐘,在那之后我會立刻趕過去的。”
同僚的命也好,任務也好她一個都不打算放棄。
金發碧眼的少女抓過干凈的白色外套,遮住了身上的塵土,然后抬起手,指尖鋒利的手術刀折射著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下一秒,窗外那些支離破碎、斑斕的光附著在手術刀纖細銳利的白刃上,伴隨著伊芙利落明確的動作,沒入了那人的肌膚之下。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從街道上疾馳而過的黑色小轎車里,隱約飄出了一則斷斷續續的收音機新聞“快訊報,今天晚上六點,和平主義派人士于巴林特廣場展開和平演說。不明身份人士襲擊了會場造成了部分人員傷亡,和平主義派黨魁被挾持,目前下落不明”
坐在轎車后排,衣著貴氣的青年輕輕抖了抖手里的報紙。前排的司機會意,“咔噠”一聲關掉了收音機。
“下落不明嗎”
黑發青年眨了眨淺金色的眼瞳,帶著白色手套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身側的黑色德牧油光順滑的毛皮。
“這可怎么辦如果那一位真的出事,她大概會異常苦惱呢對吧麥克斯”
巴林特市中心,伊斯塔克西餐廳。
這里是巴林特最有名的、也最昂貴的西餐廳,華麗精致的巴洛克風格裝修,舉止優雅的侍者,還有聞名歐洲的名廚師,也因此,這里成為了東國首都巴林特最受情侶歡迎的餐廳。
除此之外,因為這里的豪華裝修和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這里也時常成為東國外交的重要場所,前不久,西國布蘭茨外長前來會談的下榻處便是這里。
尤里之所以能夠預約到這么高級的餐廳,多少也是因為他的表面身份是東國外務省的年輕外交官。
但是他預約這里的目的,無論如何不應該是跟這個該死的羅迪今天的尤里依舊沒有搞清楚姐夫的名字這樣面對面單獨吃一頓人均一千多達爾克的燭光晚餐啊
他甚至還可以感覺到那些來自四面八方、讓他如坐針氈的新奇視線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那一桌的兩位男士的確都長得很英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