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難。”俊秀才搖頭。
“若是能聚來半個天下人道氣運，或許能壓服金丹大宗師。”而矮身男人卻笑著說道。
俊秀才聽了矮身男人的話，瞪眼向他。
“聚來半個天下人道氣運？”李自成自語一聲。
“正是，闖王，您若登上帝位，祭天以時，便能聚來半個天下的人道氣運。”矮身男人也不管俊秀才的瞪眼，接著說道。
“闖王，此事萬萬不可，時運雖漲，但天下未定，若此時登基祭天，說不得得……得……”俊秀才想阻礙，但說道最后又結結巴巴起來。
“得什么？”李自成被俊秀才說的臉有些黑，也好奇。
“得中…道…崩…殂……”俊秀才被李自成這么一聲詰問，只能結結巴巴的說出。
“中道崩殂？本王崩殂？”李自成的臉更黑了。
“闖王，默聽聚明兄瞎說，您將得真龍之身，此時若稱帝，便是風云際會之時，再有貧道設下靈龍轉身之局，取來黃河歷代人道氣運，便可為您凝聚來九五金龍之氣運，而后再取得天下九州，您再大治天下三十六年，便可凝九九至尊之氣運，功比上古圣王，到時您將長生治世。”矮身男人手舞足蹈胸有成竹的說道。
矮身男人的話讓李自成的臉黑瞬間轉紅，并且越說越紅潤，心之向往，飄飄然之，不過很快他也回味過來，這些詞一個個聽著都讓他感覺不明覺厲，但是他也知曉這些詞像是在哄他。
不過這些詞卻很中聽。
“宋康年，住口……！”俊秀才的臉此時也紅的像豬肝一樣。
俊秀才正要厲聲喝止矮身男人，但是卻被李自成阻攔了下來。
“你們都出去，本王乏了。”李自成擺擺手，示意兩人都出大屋，顯然他不想再聽俊秀才的涼水話，雖然他也知曉宋康年的話不現實，但是聽一聽，過一過意淫之癮也好。
“闖王……”俊秀才還想說。
但是李自成再擺手。
“唉。”俊秀才嘆氣一聲，然后就與微笑得猥瑣的宋康年一同出了大屋。
兩人出了屋子，一同走了百步，話也沒說。
但出了百步，兩人的身上都劃過一道白芒，然后兩人對著各自拱了拱手。
“聚明師兄大才啊，你我這調子一不一致，闖王果真有了心思。”宋康年笑道。
“這還有賴康年師弟配合，若無康年師弟配合，闖王如何會入甕，而且若不是康年師弟進言讓李巖去攻伐開封府，說不得我等之事還得被那李巖壞了。”俊秀才牛金星也跟著笑。
“還是師伯來的及時，否則我等再是說的天花亂墜，也亂不了闖王的心。”宋康年接著對著天上遙遙一拜。
“也是，此事師伯居功至偉。”牛金星接著話確定道。
“哈哈……”
兩人笑一聲，然后邁步繼續前進。
而在外人眼中，兩人并不是相談甚歡，而是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