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看著追光被握在殷離手里微微地顫,心頭亦有些忐忑,怎么辦,要說實話嗎
卻見殷離的一張臉緩緩靠近,“想走”
蕭沐先是點點頭,隨后又連忙搖頭,“阿離,你聽我解釋。”
殷離眸光一冷,目不斜視地將劍一拋,追光立即如有指引一般咚地一聲落回了掛墻劍架上,同時仿佛有道無形的禁制,將追光死死地定住,劍身也不抖了,安安靜靜地定在原地。
便見殷離垂眼看著蕭沐,“想走可以,劍留下。”
蕭沐試圖召劍,卻感應到追光被徹底禁錮,完全不聽他使喚,不由可憐巴巴地側臉望向被擱在劍架上的本命劍,心頭欲哭無淚。
老婆劍又被挾持了怎么辦
殷離見他這幅神情,眸底戾氣頓生,按著他的下顎掰回視線,冷聲“看著我。”
數次召喚追光無果后,蕭沐看向殷離,可憐兮兮地道“阿離,我不走了,你能不能放過追光”
然而這句話沒能讓殷離的心情好半點,反而更陰沉了。
小呆子千方百計,想方設法地要偷跑,然而一旦追光被挾持,立刻就服軟。果然什么都沒有那把破劍重要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殷離的聲音平靜又冰冷,像是帶著怒火,又像是說不出的委屈。
“阿離”蕭沐瞳仁一顫,看見殷離眼眶倏地紅了,他一時竟分辨不出那到底是被怒火燒紅的還是被委屈的熱意熏紅的。
看著殷離面露痛楚,他的心都跟著刺痛了一下。
殷離為什么會問出這種話來阿離算什么當然是他的道侶啊。
他以為這個結論顯而易見,甚至不需要言語表達。
可為什么如此篤定,甚至他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阿離還是不確信呢
想到這他突然憶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殷離,一直以來都是殷離對他表達愛,由于對方說得那么頻繁,那么自然,自然到他甚至忽略了自己的回應。
他甚至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回應過。
所以阿離才會這樣患得患失嗎
所以阿離才會執著于與他的婚約,執著于將他帶回宮里
哪怕經歷了這么多,哪怕殷離千辛萬苦求來了這一世,卻還是那樣憂心,本能地害怕失去自己他,因為對方從來沒有從他的口中得到過肯定的答案嗎
他一直以為行動足以說明一切,但事實在告訴他,語言有時也十分重要。
這么一想,他試探性地靠上前,環住了殷離的脖頸,微微仰頭,在殷離的耳側道“你是我生生世世的道侶,是吾妻。我們早就結契了啊,笨蛋。”
殷離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你說什么結契”
卻見蕭沐捧起他的臉,仰頭吻上去,唇齒交纏間他含糊地安撫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