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閉上眼長出口氣,再次睜眼時,目光沉沉的,“我喜歡你,不論什么樣的你都喜歡。”
“不論你是世子也好,修士也好,救了我的哥哥也好,在我眼里都是你。”
殷離俯下身來,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聲音暗啞“我愛你,沒你我會死的,千萬不要離開我,行嗎”
我付出了那樣大的代價才找回你,千萬別再從我身邊溜走了。
蕭沐瞳仁震顫了一下,拒絕的話在嗓子眼里轉了幾圈,終于還是沒能說出口。
怎么辦。
他好像就是沒法拒絕殷離啊。
見他不動了,殷離心里松了口氣,呼吸漸沉,唇瓣一壓便吻了上去。
殷離的身子很重,吻得也很重,蕭沐感覺對方的吻每一下似是帶著飛蛾撲火般的執著。沉重的喘息聲充斥耳邊。
未久,蕭沐似乎被什么給燙了一下,他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殷離在他耳邊用氣聲道“小呆子,還記得木頭人嗎”
蕭沐一呆
又要懲罰他
沒等蕭沐發出疑問,殷離便解下了自己的黑色發帶,蓋在他的眼睛上,并繞過他的腦后打了個結。
視線陷入一片黑暗,蕭沐有些不安,“阿離我又做錯什么了嗎”因為他把手串的事情忘了可那是原主的記憶啊。
殷離模棱兩可地“唔”了一聲。
蕭沐雖然想反駁,但站在殷離的角度想,心上人竟然把自己給忘了,確實挺難受的,算了,木頭人就木頭人吧。
這么想著,他感覺殷離似乎是撤開了些,隨后又將他的雙腳捧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蕭沐疑惑不解,掙動了一下“你做什么”
他的腳腕被按著,腳心很熱,是湯婆子嗎
他疑惑間,聽見殷離輕笑了一聲“給你暖腳啊,小呆子。”
蕭沐的腳心火辣辣的,早起穿鞋下榻時,踩在地上還有些刺痛。
昨夜他只聽著殷離沉重的喘息聲,就本能地有種危險的預感,仿佛那不是殷離,而是一只試圖把他吞吃入腹的野獸。
這哪是暖腳
他絞盡腦汁地回想,昨晚他因為腳心太燙,還忍不住撩開帶子瞥了一眼,卻只在昏黃視線中看見一個不停晃動著的人影。
又聯系起殷離那樣的喘息聲,跟上回在溫泉池子里,以及殷離中了藥,在假山石后解藥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所以那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殷離見他走路不自在,心里不由自主地發笑,清了清嗓子,“用早膳吧,想吃什么我給你盛粥”
思索間的蕭沐“唔”了一聲,在殷離身旁坐下。
清粥小菜被推到面前,他鼓著腮幫子吃了幾口飯,又扭頭看殷離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后,終于沒忍住開口道“阿離,昨晚那件事”
殷離聽他開口,眸底一動,把碗筷放下后好整以暇地托腮看著蕭沐,“嗯那件事怎么了”
他倒想看看小呆子這回能不能反應過來他昨晚干了什么。
“那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嗎”
殷離勾唇一笑,心說上道了啊,他點點頭,“是。”
聽到這句,蕭沐的腦子仿佛打開了某種關竅,忽然間就想通了。
夫妻之間才能做的,比碰嘴更過分的事,這就是雙修吧
溫泉那次是因為在池子里,有溫熱的泉水閏滑,所以他只覺得癢,并沒有感覺到疼,這回確實切切實實地疼。
所以這到底算是什么功法除了疼有什么益處
他穿著鞋腳下用力碾了碾,微微的痛覺令他眉心一皺,果然還是好奇怪啊。
但至少不會要命,他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