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下屬回報,說粥棚已經搭好了,就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那里地勢高,本就有不少百姓在那里逃難,于是他們就地取材,建起一片廣場,搭了許多帳篷用于安置流民。
殷離點點頭,快步走到院門外,利落地翻身上馬,又扭頭叮囑蕭沐回去驛站休息。
蕭沐見殷離眼底有些許青黑,像是一整夜都沒有休息的模樣,想起來茗瑞說公主一到此處就馬不停蹄去了壩上,大概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
他心中油然生出敬佩之感。
公主尚且如此,他又怎么能躲在后頭只顧自己休息呢
他堅定地搖頭,左右看一眼沒有多余的馬匹,便仰頭對馬上的殷離道“我陪公主去。”說時,不等殷離反應,便按著馬鞍一躍而上,落在殷離身后。
殷離只覺身后一沉,然后一雙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腰側,殷離整個人都繃直了。
蕭沐是在摸他的腰嗎
光是這么一想,他心頭的兔子就又開始亂蹦了。
蕭沐也沒法子,韁繩被公主攥著,馬鞍被公主蹬著,他為了保持平衡只能下意識扶住前面人的腰。但感應到公主瞬間肌肉繃緊,便連忙松開了手,“抱歉公主,我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殷離一把拉過他的手,又放回了自己腰上,還變本加厲將他雙手交疊環住了自己,并側臉道“扶好。”
蕭沐愣了一下,又出現了昨晚在馬車上那道低沉得像是男人的嗓音,他有些詫異地下意識去看殷離的脖頸。
公主雖然平日喜歡穿騎裝或勁裝,但領子都特別高,有些衣裳甚至有特質的翻襟高領,所以從來沒在他面前露出過脖子。
不對,應該有一次,蕭沐回想起自己有一回闖進公主房間,而對方正在更衣。
不過那時候他想著非禮勿視,視線都移開了,便沒注意到。
可是現在,他不知道為什么,對公主的脖頸很是好奇。
殷離策馬飛馳,眼睛直視前方,注意力卻全在后背上,那里傳來蕭沐的體溫,伴隨著微弱的心跳。他的一只手緊緊按著蕭沐交疊在自己腰前的雙手上,根本不舍得松開,還下意識地在那光潔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蕭沐的手心貼著他的小腹,隔著不厚的衣料,能感受到些許溫熱。
蕭沐體弱,那一點溫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殷離只要想到這雙手是蕭沐的,他渾身的感官就像是被放大了一般,一絲一毫的溫度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一股熱流往小腹躥去,殷離眸子暗沉,強壓下翻身把人摟在懷里的沖動,策馬跑得更快了。
不消多時他們便一路跑到了粥棚。
眼看著蕭沐松開了自己,背后那點溫熱撤去,殷離這才回過神來,心頭暗罵了一聲跑那么快干什么
蕭沐翻身下馬,伸手過來要接殷離。
殷離見狀,淺淺勾了一下唇,正欲牽手過去,卻余光瞥見某處,忽然渾身一僵,清了清嗓子,“等等,我等會再下馬。”
蕭沐一愣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疑惑道“可我們已經到了。”
殷離閉上眼,暗罵自己最近跟干柴似的一點就著,而蕭沐就是那個火星子,輕飄飄落在自己這堆干柴上,立刻就燃起火來。
殷離支吾嗯了一聲,眼珠子一轉,胡亂解釋“跑得太快,腿顛麻了。”
蕭沐恍然,“我給你揉揉”他說時,一雙玉白的手就伸向了殷離的小腿。
殷離呼吸一滯,還沒答話,便見蕭沐的手按在了他的靴褲上,并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