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扭頭看了看震驚不已的眾人,并未覺得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依然捧著那朵睡蓮,對殷離道“回去吧”
此行目的達成,他還想早點回府養劍呢。
殷離終于回神,點了點頭。
于是在眾人錯愕與震驚的目光中,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良久,才有宮人訥訥問道“世子爺何時會的術法”
“聽說這可是號稱神仙轉世的國師也處理不了的邪祟。”
有人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四下張望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低聲道“世子竟然不懼五公主的命格,還能收走邪祟,該不會他才是神仙轉世吧”
長慶殿內,云皇后聽了宮人的回報,面色鐵青,這個蕭沐
先是退了她是侍女,眼下又當眾砍了她落下的鎖,違抗她的禁令,他到底什么意思
更休說還散布些紫寰殿再無災星的話來,將她打壓怡妃的努力都白費了,可惡
她咬著牙關,冷聲“蕭沐豈有此理”
回報宮人匍匐在地,感應到皇后的怒火,不敢再發一言。
一旁的隆景帝聞言,暗自揚起一抹淺笑,只字不提蕭沐抗旨,而是挑眉故作驚訝地哦了一聲,“蕭沐除了邪祟”
宮人垂首稱是“那一池的睡蓮都敗了。”
隆景帝面容愉悅地站起身來,“好啊,除了好。”他說時邁開步子,“紫寰殿冷清了許久了,去看看吧。”
云皇后一愣,看著皇帝走出殿門的背影,急急喚了一聲“陛下”
隆景帝腳步微頓,轉過身來,含笑道“皇后不一塊去看看嗎既然邪祟已除,咱們便都不用避諱了吧”說完便轉身而去。
云皇后指尖繳緊了帕子,終于憤憤不平地跟上前去。
回府的馬車上。
殷離看著蕭沐一路小心翼翼捧著那朵睡蓮,疑惑問道“為什么還帶著它”不詳之地帶出來的東西,旁人避之不及,這病秧子怎么還當寶貝似地捧著
蕭沐抬眼看他,露出一個笑,那笑容純真得像是得了珍寶的孩童,“因為它是寶貝啊。”
自從知道了殷離與他老婆劍的淵源后,蕭沐看對方更順眼許多。
以往他看無關的旁人,都像是看花看草沒有分別,唯獨對待劍時會兩眼放光,如今因著這點淵源,他看殷離的目光也變了,漆黑的眸子變得亮晶晶的,看得殷離心尖一動,面容都柔軟了幾分。
見殷離愣住,蕭沐歪頭想了想,露出恍然之色。
五公主跟劍一同出世,大概是從小就被當成災星,還挺可憐的,說不定以為自己跟這蓮花一樣都是不詳之物。
于是他安撫道“那些所謂的不詳之物,其實是因為不俗,才不被世人理解,被污為不詳。”
“我不怕這些東西,你也不要相信那些胡言亂語。”
殷離聞言,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病秧子,是為了證明給他看才帶著這朵蓮花的嗎
不怕所謂的不詳之物,便也不怕他這個災星。
感覺到自己心緒紛亂,他深吸口氣連忙移開視線,佯作鎮定地望向窗外。
不愧是蕭沐,這手欲擒故縱玩得真好。
但他不會輕易上當的,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