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什么重要會議,永生會最高層齊聚,必須參加”
黑發黑眼的美麗女人推開雕花木門,“結果,會還沒開始,門口就是兩個男人打架怎么哪個世界哪個源頭,無論活著死了,蠢男人總聚在一起打蠢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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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扭打時落下了兜帽的白袍人,與門口黑發黑眼的女人對視。
白袍人“”
小姐“”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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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雙方同時在心里想道
這張怎么看都怎么想扯爛的臉。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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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默默扭過頭,面無表情對著886先生舉手“那個什么這位同樣隸屬永生會的不知名高層先生你們永生會的高層里混進了一只狗吧不會得狂犬病吧我只是被通知來開會的,我沒有做好去打狂犬疫苗的準備。”
白袍人放開揪住886先生衣領的手,向小姐投去既厭惡又憐憫的眼神“我不知道,永生會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會長不是天天把如何殺死報喪女妖掛在嘴邊嗎長年累月的仇恨已經令他腦部殘疾,扭曲出了一個用來發泄情緒的贗品嗎”
小姐“說誰贗品呢,這位先生,從一開始你就在吠什么啊我聽不懂狗叫,尤其是用這張金發碧眼的臉吠出的狗叫。”
白袍人“呵呵。果然頂著這張臉的女人都有什么大毛病,真令人憐憫。狗叫不,可別把我與那條蠢狗混為一談,瘋女人。”
小姐“哈哈哈哈什么叫頂著這張臉的女人什么令你憐憫抱歉,抱歉,不是狗叫,原來這個金閃閃的家伙是豬叫呢果然金發的沒有好東西。金發就該死啊。我來幫你拔掉吧一根根,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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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先生嘶。
好像有什么相當尖銳的東西,在我面前的空氣里碰撞,然后尖叫嘶吼著咬在了一起。
“不是,你們倆。”
886先生非常痛苦地縮了縮,避開那幾乎肉眼可見的氣場撞擊的氣流“互相沒見過嗎同為永生會的高層”
白袍人厭惡地看了一眼掛著溫柔笑顏的小姐,遠遠地走到會議室的另一角,拉開椅子坐下了。
“并沒有。”他說,“我一直在外穿梭世界。而且,這東西是最近才被會長弄出來的吧那個什么,傳言里,能用來殺死報喪女妖的武器”
小姐啊。東西。
原來,同樣頂著這張臉,還有能讓我升起更大反感的家伙啊。
“真失禮。”
她同樣挑選了一個離得遠遠的座位,拉開座椅坐下“我可不是東西你們嘴里的會長,可是求著哄著,才讓我來參加這次會議呢”
這幫莫名其妙就要復活我,又意圖殺死我妹妹的瘋子。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誰會屈尊來到這個,空氣中都飄著糜爛臭味的永生會,容忍那個她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會長給自己戴上“永生會高層”的頭銜
那么,試圖復活您的那個組織的內部,就麻煩您再做些調查工作了。正巧您現在被他們喚醒,能在他們的地盤里半自由活動,不是嗎請放心,我這邊也會進行詳實調查的。
如果不是,和那條惡犬達成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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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再次看了看,遙坐在會議桌另一頭的白袍人。
對面那家伙和惡犬有著一模一樣的臉,肯定也和他關系匪淺吧。
長相相同的存在是永生會的高層呵,她沒看錯,果然是惡犬。
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情報。
真想扯爛那張臉。不爽。
要不今晚去夢里再聯絡他一次吧,直接上指甲撕,反正那貨礙于她身份,絕不敢還手的。
金發的家伙,真的,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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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黑發的女人都是又瘋又可憐又低劣的東西。
看上去真不爽。好想撕爛她反正,這個贗品手里也沒鐮刀,不是嗎。
白袍人微微瞇起眼睛,細細打量著她坐下后的動作,注意到她沒有蹺二郎腿,甚至還淑女地斂了斂裙角。
與不同,這個女人擁有非常柔美無害的舉止。
假象罷了,他僅憑那張臉就知道,這絕對是不是什么好東西。
令人厭惡的女人。
再多一分鐘、再多一秒鐘他都無法忍耐了竟然和這張臉呆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組織不如出手吧吞噬了這張討厭的臉反正,吞噬了不知多少亡靈的他比蠢狗哥哥強得多而且,這贗品也絕對沒有那樣強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