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應崢剛開口,有名女子哭喊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了進來。
“殿下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娘娘”
“知藍姑娘,說了多少遍了,殿下現在正在休息休要胡攪蠻纏”
“側妃娘娘遭山匪偷襲,至今還下落不明,你們居然不去找嗚嗚嗚我家姑娘若是有個好歹,你們擔得起么”知藍被幾個護衛架著,只能伸腿去踢門。
“楚王殿下楚王殿下救救側妃娘娘吧”
應崢嘁了聲,手剛摸到袖袋里黃金兔子,就聽見身邊嘩啦一聲響。
是李睿手里的杯子摔碎在了地板上,碎瓷片四濺。
他的神色也頗為古怪。
是驚是喜,是詫是怪。
應崢心里猛然一跳。
楚王該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應崢還沒回過神,那邊李睿已經迫不及待開口命令。
“讓她進來”
門口的護衛只好松開知藍,讓她推門而入。
“殿下您一定要救救余側妃”知藍一進門就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李睿額頭青筋跳了跳,用力一閉眼。
他莫不是在做夢夢里的自己娶了余清窈,與如今的情形竟一般無二。
李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沒有把自己疼醒。
這不是夢
他忽然狂喜道“來人啊速速去找余側妃”
應崢倏然回頭看著楚王。
他是真瘋了
楚王在秦州四處搜人,不但耽擱了救災的進度,還弄得雞飛狗跳,民憤人怨。
但外面的混亂余清窈一概不知,她的傷勢太重,幾度瀕死,一直陷于昏迷當中。
等稍有些意識時,已經是大半個月后的事了。
她被安置在離出事地不遠的一座村落,借住在一農戶家中,有一名山上清修的女冠為她治傷。
女冠的小徒弟是個愛說話的,見余清窈醒了就經常陪她說話,仿佛想給這個死氣沉沉的姑娘注入一點活氣。
“師父,她莫不是個啞巴徒兒與她說話,她從來不搭理我。”
余清窈聽見小徒弟偷偷在門外跟她師父議論自己,卻也沒有開口解釋。
女冠從半開的門洞里望了進去。
那重傷得救的少女倚在竹床上,身上蓋著一塊洗得發白的麻布,垂著眼睫發呆,魂不守舍。
自從醒來,她就一直是這樣,好似救回了她的肉身卻沒有把她的三魂七魄找回來。
“你又忘記師父說的了,不要妄議他人,你怎知這位姑娘是不是覺得你聒噪了才不愿意和你講話。”
“”小徒弟哼了聲,岔開話題“那我們什么時候回上山去呀,這山下太危險了,到處都是官兵在搜人,到底在抓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