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清窈哽咽了會,靠著山壁,因為恐慌擔憂,體力早已殆盡,此刻眼皮就慢慢合上。
既然要努力活下去,她不能浪費一點時間盡快恢復那些虛耗掉的體力。
啪嗒
小石子滾動的聲音撞到山壁上,一陣回響。
余清窈等人齊齊驚醒,就見著穴口處有兩人拿著火把,拉拉扯扯而來。
“你瘋了,二當家的不是說了,不準我們隨便來這里”
“你怕什么,反正人這一輩子就活那幾十年,老子想快快活活的還不行嗎”
是兩個意見不和的山匪正在進來。
眾人頓時嚇得站了起來,像一窩受了驚嚇的小雞崽,嗚咽地躲到角落里。
郝嬸抓起余清窈也一把推了進去,自己則像個護崽的老母雞,叉手站在外面,那小姑娘還抱著她的腿,害怕地瑟瑟發抖。
一個顯然喝了幾斤酒,面孔發紅的山匪大步走了進來,旁邊一個稍矮小的山匪攔不住他,也濃眉緊皺地跟上他的腳步。
“二當家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去去去煩死了,你不過是個逃兵,還當你是龍驤軍的大將軍么,憑什么在這里給老子指手畫腳”那醉醺醺的山匪把矮小的山匪推到了一邊,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雖然手里沒有拿著屠刀,可那色瞇瞇的眼神掃了過來,與把刀架在了姑娘們脖子上也差不多。
姑娘們哭得更大聲了。
郝嬸睜圓了眼睛瞪著那山匪,破口大罵。
“渾個豬臉狗肺的東西,竟把老娘掠到這種破爛地方,你要是敢上前,等老娘漢子磨好了刀,定把你身下那半兩肉剁下來喂狗”
郝嬸氣勢雄厚,嗓子一扯,幾乎要傳出幾里。
那山匪一聽,嚇得一個激靈,酒都醒了七分。
“你閉嘴你個臭婆娘”山匪不怕她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村婦,就怕給別的山匪知道自己過來這里偷吃。
郝嬸這嗓子簡直就像是在敲鑼打鼓,往外告知他的意圖。
“來啊你個鬼迷心竅的破爛貨,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小東西,沒得亮出來丟人現眼”郝嬸叉著腰,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不住往他褲襠看,好似還盼望著看他掏出東西來給她瞧瞧是不是小的可憐。
那山匪下意識拿手捂住地方,面皮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你”
“不好了,頭兒他們要來了”小山匪在一邊趁機喊道。
那個大山匪本就緊張怕事情敗露,哪還會去分辨小山匪口里的真假,火把都扔了,急忙逃了出去。
郝嬸頓時松了口氣,眼看著小山匪彎腰撿了火把,就又開口道“欸,那火把留給我們,這兒冷,睡不著。”
“哦、哦”小山匪很好說話,馬上轉過身把火把遞了上來。
那些姑娘還在害怕,在角落里不敢動。
余清窈卻在郝嬸身后探出頭來,小聲問“那個你是龍驤軍的人”
小山匪臉上一陣驚慌,正要搖頭否認。
余清窈卻抓住機會問“這山上有很多龍驤軍的人么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韓立宗的人”
那小山匪一愣,下意識接口道“你、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