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為他牽來了馬,見狀就道“殿下可是還不放心”
李策回眸望了眼身后的莊子,“只留二十人繼續追查有關線索,其余人都回來,守著莊子。”
余清窈瞥見一旁的載陽竟沒有跟上去,奇怪道“你不跟著殿下么”
既然那人已死,那之前留下要保護她的載陽也就沒有意義了,余清窈還想催促他跟上殿下,去保護殿下才是。
載陽呆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眶里瘋狂轉了一圈,想起福安的叮囑,連忙用手一捂肚子“哎呦,今日肚子不舒服,不想去了。”
“這護衛當成你這樣,還真夠矯情的”春桃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
“那要不要找裴院判給你扎幾針,他醫術很好的。”余清窈卻不疑有他,反而熱心關心起來,“肚子疼也不是小事。”
“”載陽聞言,立即放下捂住肚子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啊,裴大人還有那么多病患要看就不麻煩了我們當護衛的皮糙肉厚。用不著扎針,過一會就好了。”
春桃挑剔地打量他道“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載陽也是臉皮厚,不怒反笑“是是是,我偷懶我偷懶。”
兩人正拌嘴,院門口福吉就帶著一名青年走了進來。
余清窈一眼看出是昨日那名又是磕頭又是流淚的謝家公子。
今日他收拾干凈,原來也生了一副清俊的好樣貌。
“夫人,謝公子說是替謝老爺來感謝昨日救命之恩。”福吉解釋道。
謝公子昨日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看人樣貌,今日方好好看清了救命恩人的臉,竟是如此珠輝玉麗,不由俊面一紅。
他拱起手,結結巴巴道“昨夜得知竟然有歹徒混入我謝家的車隊到了莊子上,還讓夫人受驚了,還好夫人貴體無恙,不然我謝家上下定然會愧悔無地。”
“無妨的。”余清窈也聽說了前因后果,并不在意,只是高興道“謝老爺醒了真的太好了,緣來大師果然醫術高明。”
謝公子也忍不住跟著靦腆笑了起來,“緣來大師醫術高明,也要多謝夫人忍痛割愛,我祖父得知后,特意要我將此物贈與夫人。”
見他還要上前,載陽忽然一個閃身,將他攔下,口里道“有什么東西,交給我就是了。”
謝公子嚇了一跳。
這護衛好快的身法,明明剛剛還看見他在夫人身后
謝公子看了眼余清窈,就把手里的一枚黃玉蟬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上。
“此物是我謝家至寶,共有兩枚,一枚在我阿耶身上,這一枚本是我小叔的,但是小叔離家出走十幾年,我祖父遍尋無果,如今也到了花甲之年,又經歷生死,決定放下執念,將此物贈于夫人,以報答夫人相救之情。”
余清窈連忙推辭道“如此珍貴之物,我怎么能收下,再說,救治謝老爺的人是緣來大師,我也并未出力。”
謝公子急道“夫人就收下吧,我祖父為尋子都折騰了十幾年,是個頂頂固執之人,若是您執意不收,他待會就要親自過來了”
那謝老爺身體那般虛弱,若現在強逆他的心意的確不好。
余清窈只能先收下,想著待尋了合適機會再還回去就是。
這邊謝公子才走,華昌公主就洗梳完畢,推門出了屋子。
余清窈重新打量了她身上,真的干干凈凈,什么首飾都沒有了。
華昌公主雖然一夜沒有休息好,可精神氣還很足,看著余清窈就道
“四嫂,我剛剛想到了,裴知岐不是老說本公主養尊處優、嬌生慣養,不知民間疾苦么,我決定今日跟著他們一起去外面施粥,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