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福安就一直覺得這藥草難聞,所以在門談的時候都是捂著口鼻。
所以還沒余清窈呆在屋子里的反應大,還只是有點惡心。
春桃和知藍兩個人都怕極了錢串子,所以連難聞都顧不上了,直接端進屋子里熏,這會全都不省人事了。
“你剛剛說是個仆役拿給你的,是葉驛丞吩咐”
福吉點點頭,又想起了些事,說道“他們是這樣說的,但是樓梯口的護衛說,葉驛丞晚上高興多喝了幾口酒,醉倒了。”
“殿下,要不要現在就去把葉驛丞抓起來,這件事怎么著也要他負責,居然敢用藥草謀害殿下”
“不必,先悄悄去把那名仆役抓起來,葉驛丞讓人看著就行。”
正在這個時候福安帶著大夫走了上來,在大夫蹲一邊驗看陶爐里藥草的時候,又向李策稟告剛剛抓到了人。
“殿下,奴婢去驛站外請大夫的時候,發現有四名男子鬼鬼祟祟地準備騎馬離開,就先讓人把他們都抓了起來。”
福吉拍手道“定然是他們見到兄長去外面找大夫,知道事情敗露了,急著逃跑,還好給撞見了。”
“讓人看住了,別讓他們輕輕松松自裁了。”李策面容森冷。
“驛站外增加巡視,查看是否有人在外接應,見到可疑的先抓起來,無需稟告。”
福安、福吉連忙應聲。
等兩人離開。
李策才盯著大夫,問道“如何,知道里面是什么毒了么,能否解開”
大夫手掌托著藥渣,鎮定地答道“回殿下,老夫認得這些草藥,都是山里很尋常的植物,燃燒后能麻痹身體,頭暈嘔吐,量多的時候會引發暈厥,一些山林獵戶會用這些草藥驅逐猛獸。”
李策神色霎時松了下來。
大夫鎮定自若,所以這對他而言就不是什么難解的毒。
“去調配解藥,速速送來。”李策不想耽擱余清窈的病。
大夫領命下了樓,李策也轉身回到屋中。
余清窈還用沐巾裹著躺在藤椅上,身上無力,也只有一雙眼眸還能轉動,聽見他走過來聲音,就低聲問“殿下”
“春桃和知藍都被藥暈了,眼下沒法過來幫你擦身穿衣了。”李策知她心里所想,率先回答了她的問題,他轉眸望來,“大夫配藥煮藥還要時間,你也不好就這樣等著。”
說罷,他關切地朝她身上看了眼。
“小心著涼了。”
余清窈飛快明白過來。
雖然沐巾把她表面大部分的水都吸了去,但還有很多擦不到的地方還濕濕潮潮的。
林子里本就陰寒濕冷,哪怕夏天也不能小覷。
可春桃和知藍不在,現在除了殿下,誰還能幫她擦水穿衣
余清窈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心里忍不住想,如若不然還是自然晾干吧,也好過要被他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看。
剛剛在浴桶里的事她還沒緩過來,哪里還有強大的心去接受這件事。
“你放心,我這次不會亂來了,我們先把衣裳穿了,好嗎”
好像是怕她還不放心,李策一再保證道。
他不開口說這話還好,一說余清窈的眼眸就含幽帶嗔,睨了他一眼。
也就說他現在不亂來,剛剛是在亂來了。
這樣軟綿綿的眼神沒有半分力,反而惹人心悅。
李策湊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問道“你是覺得被我看光,不高興”
余清窈沒有吱聲,粉頰似桃,紅通通。
這是羞了。
“那我也褪了衣給你看,可好”李策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可他聲音甚是堅定,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在她面前袒露身體會難為情。
只要她一句話,他馬上可以毫無負擔地為她寬衣解帶。
余清窈眼淚都憋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圓。
急得開了口,字正腔圓道“殿下不用”
誰要看光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