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撩起眼皮,轉眸往屏風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為蠟燭放在屏風外面,所以透不出余清窈的身影,只有一道模糊的輪廓在屏風的后面,動作緩慢。
余清窈這警惕的樣子就跟防著狼偷襲的兔子,低頭吃幾口草就要豎起耳朵靜靜聆聽一下周圍的動靜一般。
他唇角噙著笑,又不緊不慢地翻過一頁書。
而余清窈在提心吊膽半天后,終于踏入浴桶,舒舒服服泡起澡。
大約過了兩炷香的時間,泡夠了的余清窈才重新動了起來,劃動著水,發出一些水聲。
李策投目望去,能見著屏風后的影子慢慢抬起上身,但是卻還沒有完全伸出浴桶的范圍就僵住了。
“殿、殿下”
余清窈的聲音弱弱地從屏風后傳來在喊他。
李策怔了一下,將手里的書放下,“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過來一下”她的請求聲里已經帶出明顯的哭腔。
李策沒有猶豫,快速提步繞了進來。
眼睛還沒適應面前一片雪白肌膚,余清窈就帶著一身的水向他撲來,李策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臂接住她,溫熱的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裳。
余清窈只用了一條濕漉漉白巾胡亂擋了一下胸口,幾可算得上身無寸縷地撲在他懷里。
饒是李策看多識廣,也沒有想到一過來就是這樣的場面,腦子一下也空了。
還是余清窈拼命揪著他的襟口將他喚回神,“殿下、我、我背上是不是掉了只錢串子,好多只腳在我背上爬,嗚嗚嗚嗚”
李策低下頭,一覽無遺的雪背近在眼前。
因為余清窈聳夾起肩窩,致使她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凸起,夾著一道淺淺的脊柱線一路往下,腰窩略深,反襯出下邊的雪丘飽滿豐盈。
“殿下,是不是是不是”余清窈急道,都不顧不上自己春光乍泄,連聲問他。
李策這才咽了咽喉,定睛在她背上找了起來。
然而那片雪背上并沒有見到蟲子,只有一團毛毛躁躁的草屑因為被水珠帶落,逐漸往她腰側溜去。
他伸手拂開那團草屑,安慰道”沒有蟲子,只是一團草,沒事了。“
余清窈拽著他的衣襟,仍害怕發抖。
“你不是不怕蟲子嗎”李策手順著她的背脊撫了撫,細膩的皮膚飲飽了水,更加嬌嫩,好似用點力氣都不行。
余清窈又羞又怕,抽泣道“可、可是那蟲子會鉆孔”
一想到那非同一般的蟲子會鉆進身體里,余清窈就狠狠打了一個顫栗,連帶著緊緊擠挨著李策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往他胸膛蹭。
濕透了的衣裳早已變得冰涼,可里面的體溫卻逐漸攀升。
李策不由抬腳又往前走了半步,直到腳尖抵住了浴桶,他的手順著那弧度優美的脊柱線慢慢往下。
略帶薄繭的指腹劃過軟滑的雪膚,探進了水底。
“怕它鉆哪里”
水波震蕩,一圈圈的漣漪從水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