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應崢在李謙出去不久后才走了進來,得知剛剛越王在這里碰了壁的事就說道“越王會不會去找秦王求助”
李睿還在回想那個夢境,聽見秦王一字就眸光一冷。
“即便他去求助秦王,也會是這樣的答案。”
李策那樣聰明的人,也是最會權衡利弊,豈會不知取舍
應崢剛剛是去打探了一番消息,就補充了一些李謙沒有說清楚的事,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龍驤軍和虎賁軍最近,若有異動,這么長時間門里,虎賁軍不可能毫無覺察,朝廷卻一直沒有收到奏報會不會“
他抱起拳道“會不會虎賁軍其實早已知情,并且參與其中”
在李睿腦海里,屬于余清窈的影子慢慢淡了下去,他抬起眼,目光陰沉地望著門外的大雨。
“確有可能”
應崢聞聲,唇角微微扯起一角。
猜忌正是一切劫難的開端。
*
呼呼
風吹滔海,聲音簌簌。
枯黃的草足有人腿高,李策正站在里面,眺目遠方。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支黑甲的騎兵,百來人黑壓壓地像一條蜿蜒的黑河,但卻井然有序,鴉雀無聲。
“貴人您瞧瞧這地都干的快要開裂了,原本這可是秦州最肥沃的土地”一名穿著粗布的牧人抹著眼淚對他道“自從下了那一個月的暴雨,堤壩決了口,黃河改了道,這里的牧草就全部枯萎了啊”
他聽著耳邊的哭訴,往前漫無目的地走。
往上看是白晃晃的烈陽,往遠處看是朦朧的山巒,四周是猶如金色濤海的草地。
秦州
他應當從未到過秦州為何會夢見秦州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突然間門他的褲腿被什么猛然勾住,垂眸往下看,竟是一只沾滿了血的小手。
那只手十分纖瘦,所有的力氣也用在了拽他的那一下,在他移目看去的時候,它就頹然無力地順著他的褲腿滑下。
“救、我”
李策心狠狠一抽,猛然醒轉,正望著頭頂的灑金帳喘息,忽然察覺自己的小腿真的被什么東西纏著。
他微微昂首,目光往下,原來是余清窈伸出來的兩條腿。
就在此時她的一只手還搭在自己腰上,整個身體都朝他倚來,小臉抵在他的手臂上,仿佛貼著他睡才是最舒服的姿勢。
李策的驚悸慢慢平復了下來,他把手伸到余清窈腦后,順著柔滑微涼的發絲往下輕撫。
那個夢實在奇怪,讓他的心情都低落不少,好在醒來時余清窈就在一旁。
余清窈的頭發養得很好,像是最上等的綢緞,讓人很難不喜愛。
若是披散在身上,會不會猶如穿著一身鴉黑色的綢緞裙,極致的黑和皎潔的白。
以他的審美,在腦海里勾畫出來的畫面也很好看。
他不由低低笑了出聲。
身邊余清窈的呼吸忽然亂了幾拍,但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還一派寧靜。
李策垂眸盯著她片刻,不由想到一個可能。
正想著,他就把余清窈托起,讓她挪了一個地,枕著自己當床,可剛放下去,她就像是被戳到了機關的木偶人,手腳并用蹭蹭往上爬了起來。
“醒了”李策看著那被驚得都快騎到他臉上的人兒,溫柔說道。
余清窈幽幽瞅著他,含嬌帶嗔。
故意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