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到不知所已,很想讓他知道。
宗闕微怔,他能夠感覺到青年遲來的激動,就像是之前沒有反應過來,在醞釀消化一樣。
“餓嗎”宗闕思索著時間問道。
“餓了。”樂簡從他的肩上起身,笑著湊上去親了一下笑道,“我們去吃飯。”
他家宗先生表達愛意的方式更多的時候是樸實無華的,但他就喜歡對方每一句的關切。
宗闕抬手按上了他的發頂,被青年握住從頭上取下,牽著進了門。
花朵還在盛放,散發出幽幽的香味,助理和司機以及保鏢們默默跟上,已經開始對這件事習以為常。
午餐很豐盛,飯桌上有些安靜卻很和諧,樂簡吃過飯后很是自然的跨坐在了宗闕的懷里,親密無間。
“那些花你要自己帶回去還是我讓人幫你送回去”宗闕垂眸看著伏在懷里的人問道。
“送回去吧,我一個人很難抱上樓。”樂簡微微側了下頭笑道。
“好。”宗闕扣著他的腰身道,“我需要給你派幾個保鏢。”
“在學校里也會遇到危險嗎”樂簡輕聲問道。
他不需要保鏢,但他現在可是宗先生的戀人,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弱點,英雄救美可以,但被綁架要宗先生來救就算了。
他們家宗先生以往無所畏懼,現在可是脆弱的很。
“可能會被一些人盯上。”宗闕說道。
學校并不允許外來人隨意進入,但這里很大,打理的人也很多,誰也不能保證沒有絲毫疏忽。
“盯上后會怎么樣”樂簡從他的懷里起身詢問道,眸中有些擔心。
他畢竟是一個貧困無比的學生,哪里見過這種大場面
宗闕看著他道“會綁架或者勒索,平時不要亂跑,我派去的人會保護好你。”
不僅僅是這兩種,更嚴重的會直接取命,當然,那種是極端情況,但還是要先做好防備。
“好危險啊”樂簡輕喃著,神色微動。
宗闕抬手,本想告訴他不用這么緊張,卻見青年擁進了懷里道“我好怕。”
宗闕從他眸中看到的全是有恃無恐“別怕。”
他知道沒有真實接觸過的人或許無法理解,但只要他不抗拒他派遣人跟在他的身邊就行。
“我晚上睡覺會不會有人從窗口跳進來”樂簡驀然微蹙著眉頭擔憂道。
他自己的安危沒什么問題,他們家宗先生的安危才是問題,必須得同處一個屋檐下時時看著。
“不會,奧蒂斯的安防不錯。”宗闕說道。
這里可是放著很多家族的繼承人,儲備的武器很多,安防也很嚴密,不至于什么人都能進來。
“哦”樂簡低頭埋在了他的懷里,計劃一失敗,再明顯點兒,宗先生可能會被他的迫切嚇到。
“困了”宗闕問道。
“沒有。”樂簡撐著他的肩膀起身道,“我覺得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好短,下午想逃課。”
理由找的非常好。
宗闕沉默了一下問道“下午什么課”
“鋼琴課,音樂鑒賞課。”樂簡輕愁道,“我什么基礎都沒有,根本學不會”
他的語調略有些磨人。
宗闕摸著他的臉頰道“我給你批假,我教你。”
“真的嗎”樂簡目的達成,頓時喜笑顏開。
“嗯。”宗闕應道。
“那你不能嫌我笨。”樂簡靠在他的懷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