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貓。”葉淵不想知道那個男生有什么魔力,他只是看向了宗闕道,“你還覺得無所謂嗎”
“沒有擾亂秩序就可以。”宗闕說道。
葉淵看著他不動的神情,用文件夾敲了敲自己的肩膀道“你就不好奇他長什么樣”
“嗯。”宗闕應道。
“害死貓就害死貓,我是真好奇。”項梁聳了聳肩膀,攬上了他的肩膀道,“你帶我去看看。”
“瞧你那點兒出息。”葉淵撣掉了他的手臂道,“想看自己去找,我也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哪里,看看就行了,別被迷的跟被鬼迷了心竅一樣就行。”
“不至于,我雖然一直在軍隊,但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項梁嗤了一聲,擺了擺手離開。
他在這里,無非是等著三年期滿能夠離開,現在多點兒有樂趣的事,總比一直空耗著度日有趣。
“那我也走了。”葉淵看著他的背影,跟宗闕說道。
“嗯。”宗闕看著手中的資料應了一聲。
他對戀愛這種事情沒有興趣,不管男女,不管多漂亮,心頭都升不起一絲波瀾。
能夠讓那群見慣了美人的人追逐,應該是很漂亮,但與他無關。
他不打算找伴侶,因為不需要,不管是從家庭聯姻還是心理和生理層面都不需要,而沒有人能夠決定他的人生。
“你這樣下去,我真擔心你會孤獨終老啊,嘖嘖嘖”葉淵的身影走遠,聲音卻傳了過來。
宗闕抬眸看向了他的背影,葉少回眸看了他一眼,對上那平靜的視線時背后毛了一下,趕緊開溜。
以前每年也就見上幾次,不了解這個人的性情,現在經常交接工作,受其奴役,很多話倒是敢說了,對方約莫也把他當成了朋友,但是他的這位朋友表面上看起來不動聲色,那個心眼小起來真不怎么大。
葉淵跑了,然后他的工作就堆積成了山,也不知道哪里來那么多事情,讓他忙了整整三天三夜,幾乎是抱著文件睡的。
罪魁禍首是誰,不用想都能知道。
而當葉少好容易休息夠了從房間里出去時,正好撞上了正捧著一個盒子的項梁。
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盒子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個扎著紅色皮帶的盒子,捧在這么一個人高馬大的人手上,一看就很不搭調。
“別人送你的禮物”葉淵看著他手里的盒子問道。
“不是。”項梁險些撞上他,下意識愣了一下,想把禮物往身后藏。
葉淵看著他的動作和黑里透紅的臉,瞇著眼睛驀然后退了一步道“你不會想送給我吧”
猛男嬌羞真是讓人不適應,他媽的,他剛遭報應了三天,這個時候要是被兄弟告白,他能立刻厥過去。
“你他媽在做什么美夢”項梁聞言,磨了一下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葉淵松了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半瞌睡狀態,看著那個盒子道,“你這不會是送給那個美人的禮物吧”
他的話語問出,對面沒有回答,只有這位以往愛打哈欠,除了打架對什么都興致缺缺的朋友臉上蔓延的紅暈“我覺得他很帶勁。”
葉淵眼神清醒,沉默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他的身邊路過后沒忍住狂笑了三聲“哈哈哈,艸,你這事我能嘲笑你一輩子”
好奇心害死貓,沒出息啊
“你他媽給老子站住”項梁捧著自己的盒子,黑著臉追了上去。
以往安靜的花園里,今日卻傳來了連綿不絕的笑聲“我是真沒想到,他小子能栽一個男人身上,人還把他拒絕了。”
“你能不能別笑了,你就沒有初戀的那一天”項梁在一旁手指捏的咔噠作響,黑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