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佐以匯入溫暖正義的系統,這是本源世界延續很久而沒有出現融入虛無的原因。
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學習,任務,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可以學習的東西,他并不是心志不堅的人,但時間太久,一切都有盡頭,身旁的人來了又去,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似乎無法建立如同伴侶那樣親密的聯系。
從前沒有與人有過這樣的心靈相通,而當有了之后,對那片虛無再無向往,心跳動的每一刻都在想他。
真的很想他。
風輕云動,仿佛有鈴聲響起。
“猜猜我是誰”靡麗而帶著韻律的語調從背后傳來,同時伴隨著眼前視線的遮擋。
手掌是溫熱的,氣息是熟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愛玩鬧。
宗闕停下腳步沉著氣息,在那身后略屏住的氣息中開口道“樂簡。”
這個名字在心口念了無數遍,也想了無數遍,當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反而好像有些不敢去直接面對,就好像怕情意太深嚇到彼此一樣。
“不對,再猜一次。”那停留在背后的人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說道。
“寶貝。”宗闕說道。
“恭喜你,答對了。”覆在眼睛上的手微微收縮,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腕拿下,光明重現,而轉身時那生的靡麗明媚的青年攬住了他的脖頸,輕輕一躍,宗闕伸手托住,雙目已對視。
青年的眼睛很漂亮,像是將浩瀚星空的光芒都聚攏在其中,紅唇揚起,其中映著他的身影,明媚至極,充斥著旺盛的生命力,一眼就知道是他,一眼就足以心動。
“初次見面,宗先生,我是你的愛人”樂簡抱著他的脖頸,用眼睛描繪著男人的眉眼輪廓,思念就像是烈火,將心焚燒了一茬又一茬,即使已經將他的樣子思念描繪過無數遍,再見時仍然眷戀不已。
這雙漆黑的眸曾經平靜到無機制,如今清晰的映出了他的影子,其中沉淀著思緒,就像是要將他深深鐫刻到心底一樣,永遠都不拿出來,眸光輕動,令人深陷,唇角輕揚,如同曇花一現般劃過了一抹似是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光影轉換間,像是錯覺一樣。
“你”樂簡話語止住,單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打量著道,“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嗯。”宗闕應道,“怎么了”
“我沒看清,你再笑一次。”樂簡仔細盯著道。
“現在也在笑。”宗闕看著青年探究的目光道,再次見到他,足以讓人的心隨之融化,積淀的情緒層層疊疊的化為了喜悅,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都覺得是世間極好。
“沒看出來。”樂簡對上他的視線,這雙眸的情緒總是隱藏的很深,看起來平靜,但他的愛很厚重,是真的很開心,所以藏不住吧。
“算了。”樂簡摟著他的脖頸笑道,“想我了嗎”
“嗯,很想。”宗闕說道。
“我也很想你,想的心都快碎了,要宗先生親一下才能緩解。”樂簡低頭道。
“只親一下不行。”宗闕看著他靠近的唇道。
“那就親一萬下,不親夠不準出門。”樂簡輕輕吐息說道。
思念成疾,必須魚水交融才能緩解一二,他的宗先生想必也是如此。
宗闕眸色微斂,吻上了他的唇。
二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床上,一吻微分,青年眸光含水,靡麗至極“喂,我數著呢,才一次”
宗闕低頭,扣緊了他的脖頸,深吻住了那總是撩撥玩鬧的唇。
他的愛人回來了。
本源世界空曠又遼遠,宿主消失,剩下兩個系統一時之間在原地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汪。”小不點狗子略微動了下。
一一,我沒有把宿主笑的畫面給錄下來。
它現在是個狗子,它沒有那個功能后悔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