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難,羿多帥啊”
“可是他沒露臉,萬一很丑怎么辦大哥可是死了沒了”
祁喻話語卡殼,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時側開了目光小聲嘀咕“活人不能跟死人比闕哥你要是露臉,不就沒有這種爭端了。”
羿是很帥,但這個看臉的時代就是不太講道理的。
“祁喻。”宗闕叫他的名字。
祁喻輕咳一聲,看向他堅定道“闕哥,我真的只喜歡你。”
不怪他,他是無辜的他這里根本沒有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只有這一個人
“劇播完了。”宗闕說道。
祁喻微怔,半晌肩膀微微松了下來笑道“那我們公開吧。”
他其實不想讓人揣度,也不想讓這個人吃醋,他的心里只住得下這一個人,如果讓紀舒選,他也會選羿,因為對方能夠容納全部的他,暗線里他們就是并行的。
他不想隱藏,只想跟這個人好好在一起,只屬于彼此。
如果他是普通人,大可以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去管別人,但他是明星,與其千防萬防等別人發現爆出,不如自己公開。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羿和紀舒之間關系復雜,初遇時便險些要了他的命,后來相救,又奪了他一半的壽數,卻也助他練成武功,算是有師徒之誼,可即便跟上,也只是看著他行于天地間,任他的瀟灑磨滅,以身許義,偏偏又在最后救了他的命,不知將來命數如何,但紀舒活著,便可為生民立命,笑看天地。
一段線細細捋來,前半生知義,后半生知命。
劇里并沒有明確表示這條線,可兩個身形修長的人站在一起,足以讓人磕生磕死,到處找糖。
只是無數人翻找,根據臉型對比,猜測了無數人,硬是沒在娛樂圈里找出這號人,反而很多人出了仿妝,倒是能模仿出一些影子出來,可那身氣勢卻很難輕易模仿。
劇的熱度慢慢下降了一些,但其中的打戲和片段卻在不斷重播,服化和武器也有人模仿,有人做著剖析,即使新的劇上映,這股熱度也久久未散。
但還是有粉絲開始督促祁喻拍新的劇出來。
“別人家的天天營業,寶你這是天天失蹤。”
“會不會又躲哪兒拍戲去了”
“那起碼放個片段嘛。”
“轉年都28了,連個緋聞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會查無此人的”
“不至于,不至于,玉玉那么多劇撐著呢。”
有人問候關切,而在某一天的清晨有人刷新時,他的個人頁面第一條刷新出了一條新的消息,并配了一張圖。
那是一雙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節分明,修長好看,只是一人的手寬大一些,而另外一只手更加細膩如玉一些,握在一起的手附著朝陽的暖光,戴著同樣的戒指,不管是戴的位置還是款式,都無法否認他們伴侶的關系。
祁喻我的愛人宗闕。
一石激起千層浪,祁喻的粉絲很多,而這條消息幾乎是瞬間傳播開來。
公布愛人就已經足以迅速登上熱搜了,而這張圖和那個名字,不管哪一個都足以證明對方并不是異性,而是同性。
一時間無數人參觀,順著祁喻的探查著對方的身份。
有人祝福。
“你是長久不現身,一現身就來個大的,恭喜。”
“勇氣可嘉,祝久久。”
“是圈外人嗎不知道是怎么樣一個帥哥才能把我們玉玉抱回家,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