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再高,你能有我心眼多”
“啊磕死了磕死了,簡直官方按頭磕”
“你就這么把他扔地上,你有本事把他抱起來。”
“你現在這么冷淡,小心追妻火葬場。”
“為什么紀舒是妻我記得之前跟大哥,還有人說他是攻來著。”
“這個太強了,玉玉看起來有點兒嬌弱,可能會被打死的那種。”
劇情倒不像觀眾說的那樣,紀舒的確試探出了男人的底線,但想要達成目的卻不那么容易。
救他一命可以,但想要從洞穴之中出去,卻必須要學會藏在此處的武功。
先前離開的人許久未歸,也不知是出了變故,還是再尋不到回來的路。
紀舒想要出去,只能靠自己,可食物漸盡,他便是磨破了嘴皮,對方也不理他。
“閣下身負絕頂武功,卻躲在這里做縮頭烏龜,說來還真是可笑。”紀舒輕笑道。
“你不必嘲諷,朝廷變化,世事變遷乃是尋常。”地宮之中再度傳出聲音,仍是平靜至極,未有絲毫感情宣泄。
“那你為何要救我”紀舒開口,卻是輕吐了一口氣道,“世事變遷乃是尋常,但百姓皆苦,你不愿離開此地也罷,我若離開此處,卻能做許多事。”
地宮寂靜許久,終傳出一聲“我不信你。”
紀舒神色只有一瞬的尷尬,隨即笑道“我知我先前騙了你,其實也不算騙,我確實命不久矣,不過強弩之末,不過是不愿低頭示弱,你若不信我,大可以跟著我。”
那人似乎沉吟,片刻后道“可以,所余壽數予我一半。”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沒有代價,紀舒做好了付出一些東西的代價,卻沒想到是壽數。
“好。”
他答應了,對方助他功成,卻在他的身上中下了數道禁制,一旦濫用,便會經脈逆亡。
傳世之功的確厲害,那無法輕易觸底的洞穴輕易便可上去,黃沙滾滾,不過行了數里,再回頭時,沙丘變化,那座漆黑的洞穴卻已經尋覓不到方向,就像是一場奇遇。
得到了絕頂的武功,這江湖之上也將罕有敵手,可有武功,卻無法解世間所有事,恩怨情仇,家國大義,似乎并不會因為一己之身而改變。
結實的友人死了,死在了暗箭之下。
結識的女子死了,她雖勢單力薄,卻以身遞出了消息,紅顏薄命。
他固然能夠以武功為他們報仇,可到頭來終是黃土一抔。
大哥也死了,死在了敵方的鐵騎之下,而他本就動搖了信任的朝堂,大軍圍城之時,官員便已經逃離。
以一己之人擊殺對方將首,只能解一時之困,卻也難以扭轉戰局。
來時瀟灑,去時沉重,曾經的舒王重回朝堂,玉冠博帶,華貴無匹,可是曾經鮮艷的朝堂,此刻卻擠擠攘攘晦暗一片,只有主和退讓之聲,腐朽而難挽救。
不是不能帶兵,而是兵士要么是貴族濫竽充數,要么是武器不堪一擊。一人之力無法挽救,那就殺。
殺到朝野震蕩,殺到群臣反對,一場清君側,終是他成了亂臣賊子,與昔日帝王遙遙相望,似乎彼此都在憐惜性命。
“此身便是朝堂未來的命運,我若活著,還有一息,我若死了,便是絕路。”紀舒提著滴血的長劍笑道。
帝王神色變化,終是抬手下令,弓箭拉滿,那立于中間之人卻是輕笑抬手,自刎在了那片宮地之上。
血液流淌,無需弓箭手動手,卻讓帝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在顫抖“救,救他”
他若死了,便是絕路
鐵騎踩踏之景,與那白衣之人的血似乎是交融在一起的,如同末路般映在有些晦暗的瞳孔之中,失去了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