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輝疑惑了一下,挺起了胸膛道“放心,絕對沒問題”
他不僅對于飯碗要被搶走的感覺終于沒了,反而體會到了一把經紀人的感覺。
要是能帶好祁哥和闕總,以后隨便什么藝人保準能在他的手下步步高升。
“要是覺得吃力就告訴我。”祁喻說道。
“放心,我沒問題。”陶輝保證道。
“好。”祁喻笑道。
陶輝在自己的房門口揮手離開了,祁喻那邊拿著房卡開門,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間,推門進去時心緒略微提起。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入,房門掩上,所有的光被闔在了門后。
祁喻轉身時,已被身后的人抱住了,房間有些漆黑,可只需要輕輕抬頭,就能夠尋覓到對方覆下的唇。
心照不宣的擁抱,心照不宣的接吻,漆黑又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環境,足以讓按捺了一天的情緒點燃。
只靠白天的擁抱是不足的,堆砌的思念暫時宣泄出去了一部分,還有大量的埋藏在心里,按捺下去,只等待此刻的獨處。
一吻略分,彼此的呼吸糾纏,帶著略沉的氣息。
祁喻摟著他的脖頸,心跳砰砰作響,在輕吻重新落下時身體一輕,思緒混亂間,背已抵在了床上,頭枕在柔軟的枕頭上,后頸已被那有力的手扣住,雖不可視物,但就是黑夜中才知道內心渴望什么。
“明天還要拍戲”祁喻開口道,他不想用同樣的理由去阻止,如果不是拍戲的時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可是現在不行。
青年的氣息有些略急,聲音更是帶著些難以遏止的輕和軟,讓他的拒絕聽起來有些無力。
“我有分寸。”宗闕沉下氣息,以吻封緘。
市夜晚的風很大,按理來說烏云被吹開,應該能夠看到滿天的星辰,但是風中裹挾著細微的沙土,人行走在外面,不捂住嘴,一張口就是一嘴土。
劇組后續的工作結束,一輛輛車離開基地,酒店在深夜熱鬧了沒幾分鐘,再次恢復了安靜,走廊中的燈一直亮著,直到天色破曉,天邊的云被吹的幾乎遮不住初升的太陽,黎明和天亮不過是瞬間。
窗簾拉的很嚴實,可陽光還是能夠穿過一些縫隙透進去,讓那被擁在懷里的青年微微蹙眉,將臉埋的更深了些。
熟悉的溫度貼近,本是舒心的時刻,可扣在腰上的手卻是略微收緊,將他往懷里帶了些,熟悉的氣息浮在發頂,熟睡的人驀然僵了一下。
“醒了”宗闕看著懷里輕埋,耳廓瞬間紅的滴血的青年道。
“哼”祁喻輕哼了一聲,卻沒有抬頭。
不是他要羞澀,而是有些事情由不得人不羞澀。
身體沒有什么影響,因為沒有做到底,闕哥也不會說什么葷話,但他會問,問的直接且坦誠。
“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宗闕問道。
“沒有”祁喻的鼻尖滿是他的氣息,雖然臉頰有些滾燙,但真的很親密,完完全全的化解了思念。
“要起嗎”宗闕問道。
“一會兒”祁喻深吸了一口氣,聽著對方沉穩的心跳,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問道,“你只睡這么會兒夠嗎”
他可是記得對方匆匆趕回來,連時差都還沒有倒。
“嗯。”宗闕看著青年抬起眸中的關切應道,“在飛機上睡了很久,換乘的休息室也能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