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感冒了。
“沒事,就是低燒。”祁喻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372c,吃點兒藥就會好的。”
青年的聲音比以往略沉了一些,帶著些微微的沙啞,宗闕說道“既然發燒了,先休息兩天。”
“劇組那邊”祁喻裹著被子小聲商量。
進度不能隨意耽誤,這么多人,劇組的每一天都在燒錢。
“我跟導演說。”宗闕沉聲道,“或者我回去。”
“我休息”祁喻當機立斷,“我保證好好休息。”
平時不聽話也就算了,這會兒要是不聽話把闕哥招回來,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后果。
“嗯,喉嚨疼嗎”宗闕問道。
“不疼,就是感覺好像塞了東西一樣。”祁喻說道,“不一定是凍的,可能就是換季所以引起了感冒。”
“不著急吃藥,讓陶輝買些新鮮水果。”宗闕說道,“醒著的時候記得量體溫,隨時告訴我變化。”
“好”祁喻躺在了床上,外面寒風呼嘯,可心里卻是暖融的,“你不出門嗎”
“等你睡了再走。”宗闕說道。
“那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祁喻心神有些提起。
“不會。”宗闕說道。
商業上的事或許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但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他,沒能在他生病的時候在他的身邊已經讓他有些不舒服,不能本末倒置。
“好吧,闕哥說不會就不會。”祁喻閉上眼睛輕聲笑道。
或許是生病的緣故,人的心靈好像會更脆弱一些,希望對方能夠陪伴他一些,難得放縱。
“困了嗎”宗闕聽著他的聲音問道。
“嗯”祁喻輕輕應了一聲道,“闕哥,你哄哄我。”
宗闕神色微動,開口道“乖,好好睡覺。”
祁喻笑了一聲,臉埋進了枕頭里道“你回來要好好抱抱我。”
“好。”宗闕應道。
他的聲音微沉而認真,祁喻埋在枕頭里的臉卻紅透了,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燒的更厲害了,意識模糊的不像是在發燒,倒像是喝了酒。
他閉著眼睛平復著心跳,拉上了被子道“我要睡覺了,你快去工作吧,打著電話我睡不著。”
他早點工作完,就能早點回來,再這樣哄下去,他只會更想他。
“嗯。”宗闕應道,“休息的時候好好待在屋子里,不要頻繁進出,忽冷忽熱的更容易發燒。”
祁喻本在認真聽著,在聽到最后一句時神情微滯了一下。
他記得拍戲的時候就是怕冷,一到中場就穿大衣,一去拍攝立馬又脫了,還以為是前段時間拍的太久累著了,原來是浪的。
“好,我一定不亂跑。”祁喻輕聲道,“你快走吧,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