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行走過一段路,相交為友,前路不同,自然是分道揚鑣,天涯海角仍是友人。”祁喻說道。
沒有人死亡,但結尾就是惆悵,因為太了解彼此而選擇成全,分路而行,或許此生都不再相見,但是未來不論身處何處,都會想起那段短暫又長存的友誼。
他大約是在劇中找到了些許共鳴,就像是他拍的每一部劇一樣,一直待在一起,就會產生思想上的交流,建立不錯的友誼。
只是人來了又去,曾經相處的不錯的因為各自的忙碌也會慢慢遺忘在了手機聯系方式里,看到時仍然會覺得親近,三不五時可能會聯系一二,但見面共談的機會卻很少,甚至慢慢會因為人生旅程的不同,失去共同的話題。
友人有的能夠一生陪伴,有的只是一起走過一段路程,即使科技時代信息交流很快,也無法避免這樣的無奈。
“不錯的故事。”宗闕開口道,“下次一起看。”
“好。”祁喻笑了一下道,“去市那邊會有不少新的配角進組。”
或許有共鳴,但這樣的事其實就像故事的結局一樣,各赴東西,各奔前路,無甚惆悵,而他有幸找到了能夠相伴一生的伴侶,還有友人,真是上天眷顧。
宗闕進了臥室換著衣服道“市天氣很冷,上飛機前記得帶上厚衣服。”
“好。”祁喻笑了一聲,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對了,說起漠北的戲份,導演那邊羿的角色還沒有定下來,都怪闕哥太招人了。”
“按照張導的性格,在開拍前會定下來,不用著急。”宗闕穿上外套,拿起手機道,“我要出門了。”
“不吃早飯嗎”祁喻問道。
“跟人約好了早飯。”宗闕看著時間道,“你該睡覺了。”
他這邊早點結束,就能夠早點回去。
“好。”祁喻也看了一眼時間,雖然心里有著不舍,但影響到自己,對方會擔心的,“早安,出門注意安全。”
“晚安。”宗闕沉吟道,“做個好夢。”
“好。”祁喻笑了一聲,沉了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雙方安靜,祁喻起身檢查房車的鎖和各處的窗戶,然后進了里間上了床安心睡覺。
宗闕那邊打開門出去,周禮已經在外等候“闕總,跟詹姆斯的事情已經確定了,a國這邊的資金最遲三天可以到位,但國內有人在動手腳。”
“誰”宗闕坐上車時問道。
“康宏娛樂的魏雋。”周禮坐在了他的旁邊,將一應文件轉交,“上面的是資金周轉詳情,下面是魏雋的方案推測,您去k市那段時間,有人跟拍過,拿到了底片。”
宗闕將下面的文件抽出,看著其上的資料和照片,資料是預期,從魏雋的行事上來看,是想暫時拖住他在國內的資金,明顯是知道了他出國的原因。
一旦這邊的資金鏈斷掉,后續無法交付,之前所有的投入在虎視眈眈的人眼中就會像是一塊肥肉一樣,不用怎么撕扯就能夠瓜分干凈。
之所以會針對他,原因無非是因為得不到。
因為富有,習慣了所求皆可輕易獲得,習慣了無視規則而沒有受到懲處,求而不得還被落了面子時,居高臨下的心態遭到了挑戰,就會是這樣。
“犧牲濱河那邊的利益。”宗闕看過那些照片,合上了文件夾道,“套牢他。”
康宏娛樂造不成什么沖擊,他這一次也不需要調動國內的資金,商業爭端沒必要趕盡殺絕,但在他曾經離開的時候,以魏雋這樣的心性,面對祁喻的拒絕時應該也有過這樣的后招。
“是。”周禮說道。
“關注臨江仙的后續收入,跟魏雋個人的負債持平就行。”宗闕說道。
“是,我明白。”周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