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跟我多待在一起嗎”祁喻的聲音很輕,不是刻意放平,而是它無法加重一絲一毫。
不是吃醋,這個人總是能夠用理智將很多事情劃分的很清楚,但很清楚的同時又很明晰。
“嗯。”宗闕應道。
“我會注意的。”祁喻有些難以遏止唇角的笑意,只因那種快樂幸福的感覺好像在渾身流淌著,“我也想跟你待在一起。”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幸福了,他知道這個人是對他很好的,即使沒有觸碰,對方也在了解他,照顧他,所以那些擔憂的事情只能內解,縱使有一些惆悵,可也已經做好了知足的準備。
但現實卻總是會給人巨大的驚喜,讓人飄忽其中,強行按捺著,生怕得意忘形。
宗闕看著面前含笑的人斂眸,扣緊他的腰身微垂視線時,青年眸中雖是含著羞澀,卻是輕輕湊了上來。
心意相通,總是帶著旁人無法理解的炙熱和難舍。
唇輕輕碰上,仿佛席卷般情動,手臂收緊,似乎有些不知天地人間門。
手機嗡的震動,隨后又接一聲,宗闕側眸,與身下的人分開時看到了那眸中難得一抹不滿。
“該起了。”宗闕伸手擦過了他的唇角道,“來日方長。”
因為剛剛定情,難免放縱,但現在還不是能夠徹底擁有他的時候。
“唔”祁喻略微回神,抱著他的脖頸輕應了一聲,“嗯。”
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門。
宗闕起身,將一旁拿過的手機遞給他,然后去了洗手間門,祁喻坐在床邊看到了其上發來的消息。
陶輝祁哥你醒了嗎
陶輝我帶了早餐過來。
祁喻對于自己剛才因為手機震動心生不滿的事愧疚了一下,起身走向了外間門,打開燈平復了一下心緒,確定臉上的熱度降了些,這才打開了車門,看到了正坐在外面小板凳上等著的人道“剛醒,你怎么來的這么早”
“我想著祁哥你不是要規律”陶輝聽見動靜起身抬頭,提起飯盒打算上車時愣了一下。
“怎么了”祁喻心中壓著情緒,確定自己的表情應該沒什么。
他在闕哥面前思緒容易混亂,演技不達標很正常,但是在小助理面前應該不能。
“沒什么”陶輝小聲說道。
看著好像沒什么問題,但就是讓人感覺春光滿面。
“祁哥你昨晚淋了雨沒發燒吧”陶輝問道。
“沒有,喝了姜水,洗了個熱水澡沒什么問題。”祁喻心中微松,讓開了車門道,“你吃過了嗎”
他其實也不是擔心陶輝知道,只是這種事表現的太明顯不太好,萬一對孩子幼小的心靈造成什么沖擊就不好了。
“我已經吃過了,今天還有戲,但導演那邊說你昨晚淋了雨,戲安排到下午,早上好好休息。”陶輝跟上,將早餐放在了茶幾上道。
祁喻在聽到的那一刻的反應竟然是為什么不早點兒說
隨即心口熱度升起,對自己的想法表達了譴責,就算戲推遲,早餐該吃還是要吃的。
“祁哥你沒事吧”陶輝看著他迅速泛紅的臉問了一句,下一刻卻聽到了洗手間門水聲的停下,腦海里亂七八糟咯噔了一下,目光所及又看到了里間門并攏的大床道,“那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