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祁喻收拾了飯盒,放進了車門不遠處的垃圾桶,然后進入洗手間洗澡。
一天的疲憊盡去,從洗手間出去時他的腦海里卻莫名閃過了陶輝說的那句話,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跟喜歡的人在夜里共處一室,難免會想些什么。
步履略帶了些躊躇,祁喻在出去時看到了如以往放在一樣位置的吹風機和看著電腦的人,發絲吹干,他如以往一樣坐在了對方的旁邊看劇本,目光微瞟,電腦上卻不是如以往一樣的影片,而是各式浮動的數據。
心浮氣躁被數據平復了一些,祁喻翻看著自己的劇本,看了兩眼后卻是沒忍住看向了身旁正在認真工作的人。
對方脫去了大衣,身形卻一如既往的筆挺,視線平靜,好像任何欲望都不會沾染在他的身上。
楊哥是真的多慮了。
祁喻的視線悄悄,但還是對上了男人察覺而轉過來的視線,聽到了對方的問詢“要一起看劇”
“不用不用”祁喻下意識連聲拒絕,“你忙就好。”
忙著好,忙著就沒有時間翻閱他的黑歷史了,一起看自己的劇真的一點兒都不美妙
“嗯。”宗闕收回了視線。
祁喻輕輕松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劇本,他整體通讀過很多次,只是最近這里的戲份較大,專門在研究,不僅研究自己的,也研究別人的。
一頁頁翻過,祁喻沉著氣息,在觸及漠北的字眼時手指微微頓了一下,輕瞟了身旁的人一眼,在其中搜尋著另外一個字眼。
羿。
單字,劇情介紹中有各種各樣的傳言,有傳聞他是被狼叼走養大的,也有說他武功蓋世但貌丑無比的,但無人見過,卻只身守著漠北的一處寶藏,多年無人敢犯,傳言數十年都在那里。
其實是很適合的,幾十年獨守一處,身上除了隱世的氣場,還會有一種漠視和責任感,一眼就讓人知道絕對無法匹敵。
祁喻在腦海中細細揣摩著,宗闕看著身旁靜靜思索的青年,目光落在了他翻開的劇本上。
拍戲還在繼續,群戲一場接著一場,祁喻能夠真正休息的時間并不多,但他每次停下,都會有可口的飯菜,準備好的熱水和十分松軟的床榻。
k市山林蚊蟲不少,尤其愛叮滿身是汗的,而宗闕給他的未知名的藥膏,卻讓他幾乎從未被叮過。
“祁哥,你還抹香膏啊”陸同光捧著劇本過來,朝他的打開的蓋子里看了一眼。
“這是驅蚊的。”祁喻壓低了聲音說道。
“有用嗎祁哥你好像確實不怎么被蚊子咬。”陸同光羨慕的說道,“能不能給我來點兒”
祁喻遲疑了一下笑道“我回去問一下闕哥這是哪里買的,到時候送你一盒。”
“不用,問了牌子直接告訴我就行。”陸同光抓了抓身上道,“現在給我啊”
他的話沒說完,卻被人拉著衣領倒退了幾步,沒忍住嚷嚷道“誰啊,膽敢暗害小爺”
“小爺”背后傳來了女子微揚的聲音。
陸同光轉身,看著那梳著美女發髻,但是裹著現代衣服的人訕笑了兩聲“萇姐,你拉我干嘛”
“不干嘛,好玩。”萇敏笑道。
陸同光看著她的笑臉皺了一下臉,捋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轉身看著已經遠離的祁喻有些著急“祁哥祁哥你怎么走了”
奈何他的步伐邁開,衣領又被扯住了,他回頭看了萇敏一眼,又急脾氣又小,發火跟撒嬌似的“萇姐,你干嘛”
“你老纏著祁喻干什么”萇敏松開了他的衣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