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出現跟組已經會讓一些人大跌眼鏡了,要是還跑腿,擔心失去工作的就不僅是陶輝了。
“花。”宗闕看著他身旁的花束提醒道。
祁喻回神,看著身旁大捧的鮮花愣了一下,臉上的熱度略微蔓延,放下手頭的劇本,起身抱起了花走向了后面道“先藏臥室里。”
其他的花還好,可以說是粉絲送的,但這么大捧的玫瑰,起碼99朵,一看就是送戀人的,確實別讓人看到比較好。
后面的床還未展開,宗闕看著青年四處找地方,似乎覺得擺在哪里都不合適的模樣道“想怎么放”
祁喻捧著花回頭,略微惆悵了一下道“我想找個花瓶。”
但這個荒郊野嶺的從哪兒去找花瓶可不放在水里,沒兩天就敗了。
宗闕沉吟,打開了廚房的工具箱,從其中取出了一個水桶道“用這個。”
祁喻看著他手上提著的東西,愣了一下笑道“好。”
放哪里都是放,花瓶未必有水桶來的好用。
鮮花擺放,在臥室的地上噴芳吐香。
前后的隔板拉上,就完全看不見里面了。
外景化妝,化妝師直接帶著一應東西進了房車,東西鋪開,技術也很專業。
只是祁喻看著神情動作都有幾分僵硬的化妝師,和平時會多說幾句話,今天卻安安靜靜的助理化妝師,目光微瞥,落在了一旁坐著的男人身上。
對方并未看這里,而是在看著他的劇本,但即使他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坐在那里,也像是老板壓陣一樣,讓整個空間里安靜極了。
看來他也不是那么沒有出息,起碼他不那么怕對方。
妝造做好,卻還不急著換衣服,出行兩個小時,化妝調試都是很大的工作量,臨近飯點,劇組訂購的盒飯已經到了,各處休息招呼。
化妝師做好妝容,收拾東西,十分禮貌且忙不迭的跑路。
陶輝負責送人,祁喻對著鏡子看了一下妝容,在察覺身旁男人抬頭時輕咳了一聲道“現在有點兒怪。”
宗闕看向了有些不自在的青年,他的上衣和發型已經換了,但下面卻還穿著現代的褲子,的確有些風格不同,但他剛上了妝容,長發如潑墨,即使衣服有些亂,也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很好看。”
祁喻輕怔,唇角輕輕抿起道“謝謝。”
他說好看,就是真的好看。
“先吃飯。”宗闕轉身,走到了冰箱旁道。
“闕哥,我就跟著劇組吃盒飯就行。”祁喻看著他的動作說道。
即使是主演,他也不想做的太特殊。
宗闕從冰箱里取出了定制的餐盒道“這是走之前從餐廳定制的,一餐,下午再跟著劇組。”
“好。”祁喻應了一聲。
餐盒加熱,飯菜鋪開,祁喻接過了男人遞過的發繩,將長發扎了起來,坐在對面吃飯。
劇組一應吃飯的速度很快,等到祁喻那邊差不多吃完,布景已經差不多了。
宗闕將餐盒整理好,青年已經換上了層層疊疊的長袍,配上了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