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可以,你就不追了嗎”祁喻輕輕別開了視線,心緩緩提了起來。
他有些擔心如果拒絕了,對方會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但卻莫名想問這樣的問題。
“當然不是。”宗闕看著青年輕輕顫動的眸光道,“只是我需要一個可以追求的身份。”
“啊”祁喻手指驀然收緊,看向他時發出了疑問。
“你是演員,我現在不是你的經紀人。”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腕,將那被捏的幾乎要溢出水的瓶子從他的手中解救了出來道,“你要飛到各地去拍戲,我需要一個可以跟著你的身份,這需要經過你的允許。”
“哦”祁喻屏著呼吸,在觸碰到對方的手指時驀然松開了手,心里亂成了一團道,“什么身份”
“助理。”宗闕拿出水瓶道,“還喝嗎”
“不用了。”祁喻輕輕抿了一下唇,看著對方擰著蓋子,又重新將水放在他的手上時,手指微微收緊道,“其實你不用這樣。”
做助理太過于大材小用,委屈對方了。
宗闕看著他沒有說話,車內一時恢復了靜謐,祁喻心臟微微下沉,屏著呼吸看向了對方,試圖開口解釋自己的意思時卻對上了對方似乎一直在看著他的視線,臉頰上的熱度瞬間升騰,心臟瞬間跳動,就好像形成了生理習慣一樣“你看什么”
“在想其他的方式。”宗闕看著他迅速別開的視線說道。
“什么其他的方式”祁喻略微收緊了手臂不看他了,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不要被一時的情緒沖昏頭腦。
“投資人進組的可能性,或者問楊斌要你的行程,提前入住你要去的地方。”宗闕沉吟道,“但這樣很容易讓人起疑,而且聽起來像變態跟蹤狂。”
一種方式排除,總要尋找其他的方式,需要考慮對方身份的特殊性,同時不能做的太過火,他排除篩選了很多種方案,一時卻沒有最好的。
祁喻原本聽著他的備用方案心中已動,在聽到最后的判定時卻是沒忍住揚了一下唇角,未免對方察覺,他迅速看向了窗外,心卻在砰砰跳動著。
他想對方是認真想要追求他的,這個人也會為了他的心情,為了他而去思索千百種追求的方案,卻又不想讓他覺得被冒犯。
“其實我不是否定你做助理的意思。”祁喻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道,“只是覺得大材小用。”
以宗闕的能力,做他的經紀人都是屈才,更何況做助理。
“沒關系。”宗闕看著略有些不安的青年道,“照顧你不存在大材小用的問題。”
這個人是他想要用心去呵護和照顧的。
祁喻心臟一緊,驀然看向了對方,那一瞬間暖流從心口涌出,只覺得手癢心癢,渾身都有些局促不安。
這個人好像在說情話啊,他原來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以嗎”宗闕問道。
祁喻收回視線,心中的暖流在渾身緩緩流淌著,他輕輕點頭應道“可以。”
青年的聲音很輕,宗闕懸起的心緩緩放了下來,他能接受他的靠近,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他收回視線發動了車子道“我送你回去。”
“嗯。”祁喻輕輕應了一聲,心里輕輕呼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與不對,會走向怎樣的未來,但他知道他最舍不得的就是宗闕。
能夠再見到他,真的太好了。
宗闕重新扣上了安全帶,看著身邊低頭靜靜坐著的人提醒道“安全帶。”
“哦。”祁喻抬眸,轉身將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的安全帶重新扣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看著后視鏡倒車出去的男人身上,心里思索著對方竟然沒有親自過來幫他系上。
宗闕收回視線看向了身旁的人,看見其略微閃爍,匆匆收回的視線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