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人還敢招惹他,只怕是嫌命長。
但幸好不是,幸好這個人仍然是屬于他,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不會有別人。”宗闕安撫道。
“我要是跑了,你也不會找別人”樂簡將那拆下來的組件放好,摸上了他的頸側略微起身問道。
宗闕抬手摸著他的眼尾,青年目光執著,那里卻有著微微的濕潤,他氣到失了平時的水準,一開始還是沒有動用武器。
他所愛的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會是他的,無論是什么樣的爭斗或是博弈,都不會將他們分開“不會,我只要你。”
他一個人走過來,并非非有戀人不可,只是遇到了這個人,為他生情,非他不可,無論日后會發生什么,都不會再有別人。
樂簡看著他的眸,暮色已經消失了,但那窗外些許的光也足以讓他看清男人眸中的認真和堅定,沒有一絲一毫謊言的痕跡,就好像他已經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再也不會剝離。
他的心跳是平穩的,就好像沉淀著極為深厚的愛意,讓他不必有一絲一毫的彷徨。
情緒在積淀著,卻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橫沖直撞著,讓心臟悶熱生疼。
樂簡輕輕呼著氣,略微低頭時已被躺在身下的人扣住后頸吻住了。
情起而深,沸騰的情緒似乎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全然的傾瀉了出去,讓這個吻愈發的深,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交托出去。
他不是獵手,這個人才是,將他的心牢牢的捏在掌心,任憑他怎么跑都是跑不出去的。
身體翻轉,手臂摟的愈發的緊,恨不得直接溺斃在其中。
一吻分開,一時有些不可視物,只有彼此略微急促的氣息交錯,看到些許模糊的輪廓,可觸手的溫度卻讓人心安,交錯的啜吻更是撥人心弦。
“抱我”樂簡輕聲說道。
他想要他,瘋狂的想要他,想要感受他的體溫和更深的熱情將人淹沒。
宗闕未動,只是沉著氣息問道“還跑嗎”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透著冷質和性感,樂簡心熱的很,卻是略微遲疑了一下,其實他不想跑的,但不跑總覺得讓這人得手太快了。
他喜歡他,但一碼歸一碼。
宗闕沒有聽到回答,手從他的后頸抽出起身道“先吃飯。”
“喂”樂簡感受著體溫的離去,在黑暗中抓住了他的手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男人這句話在嘴邊繞了三圈,到底沒說出來,“你確定要吃飯”
他都躺在這里任他擺布了,他竟然還能放著跳進嘴里的鴨子不吃吐出來
鴨子不要面子的嗎
“嗯。”宗闕抽出了手臂,捂住了他的眼睛道,“開燈。”
室內的燈光在一瞬間亮起,宗闕微闔了一下眼睛適應,樂簡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從那掌心透進來的些許光芒,伸手拉了下來,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
拉起的力道不重,樂簡看著站在床前的男人卻躺的很是平穩“我不餓。”
宗闕看著躺在床上微微側著眸的青年,因為先前過招的緣故,對方的衣領微微有些敞開,一番深吻,更是讓那衣襟揉亂,唇色極艷,似乎只需輕推就屬于他,但其實皮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