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未盡,脖頸上卻是一麻,樂簡怔了一下,揚起唇角道“你覺得這種東西對我”有用
宗闕感受著脖頸上微松的力道,扶住了懷里失力墜落的人,柔軟的絲線順著手指滑下,靠在懷里的人氣息微微急促了幾分。
“這是什么”樂簡試圖喚醒自己的手指,卻只察覺到了麻痹難耐的感覺。
他的身體是有抗藥性的,自己也很擅長制毒,當然不會將毒放在眼里,可這種東西卻能讓他瞬間門失力。
“沒有副作用。”宗闕攬著他,將他手上的絲線解了下來,然后取下了頸上纏繞的絲線,將已然脫力的人抱了起來。
樂簡氣息微沉,一條手臂輕輕墜落,看著男人的下頜,意識已然帶了些不可抗的昏沉“你沒贏”
他雖然輸了,但這個人也沒贏。
他被墟抓住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什么名聲都要敗光了。
從前覺得是匿他們太沉不住氣,真的對上才發現這個人步步為營,他步步都在走入對方的圈套。
“嗯。”宗闕應了一聲,帶著已然昏睡的人上了樓。
樓上勾住的痕跡被處理掉,進入樓時,原本未啟的機關一一啟動,各色光芒偶爾閃爍,靠在懷里的人卻有些無知無覺。
宗闕進了房間門,將人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燈光打開,青年的氣息一片平和,深陷床上,散落的發絲遮擋了眉眼,微抿的唇與從前并無太大的分別。
宗闕坐在一旁,脫下了他的鞋子,連同那附在腿上的武器一并解了下來,放在了床頭。
床頭明亮,花瓶中幾朵玫瑰花正在吐露著芬芳,床上的青年被那大手輕輕撫過了額上的發絲,露出了白皙的面孔。
這副面容清秀,但他的睫毛極長,因為床頭的光影,在臉頰上落下了些許的陰影,唇紅微抿,美人在骨。
宗闕伸手解開了他的衣領,從肩頸處尋覓著易容的接縫。
易容想讓人近看而無端倪,脖子和臉的參差就不能太大。
附著在皮膚上的東西薄如蟬翼,幾乎完美貼合,即使細看也未必能夠看的出來。
接縫找到,宗闕從床頭取出了一瓶藥水,藥液落在那處,接縫處緩緩翹起了皮,一點一點從皮膚上緩緩取下,但就是這樣易容的東西中,也同樣附著著極薄的刀片和極細的針。
易容的東西一樣樣取下,各式的武器從耳后,發中,手腕下,智腦中,肩頸,腰上取出,落在床頭柜上的聲音清脆作響,琳瑯滿目,幾乎可以開個暗器店了。
宗闕全部檢查過,確定沒有漏下一樣東西,重新給他換了一件衣服,因為他連衣服都是特制的,里面更是藏了不少東西。
柔軟的襯衫穿好,衣扣扣上,青年深深地陷在枕間門,褪去了易容,露出了原本的膚質,仍然美的毫無瑕疵。
被子蓋上,宗闕將他的手放進去時看見了那指上的繭。
手指不容易做易容,因為要保持靈敏度,他原本的手指細膩的沒有一絲繭,不論操作什么都很靈巧,而這樣的繭卻是硬生生磨出來的。
手被放了進去,宗闕起身取過了一個箱子,將一應武器全部收了進去,滴溜一聲,鎖層層扣上,其上提示錄入指紋,宗闕沉吟了一下,轉身坐在床尾,掀開被角握住了青年的腳踝。
指紋錄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