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就是一旦阻隔了熱量,就會產生視覺死角,而那個屏蔽裝置可以暫時阻隔紅熱探測,時效五分鐘,如果猜測失誤,他需要在最后一分鐘離開這里,回到房間。
身影躲藏在視線死角,樂簡直接上了三樓,而到了這里,就好像重新回到了星際城市,金屬鑄就的冰冷即使夜晚不可視,也能夠觸摸得到。
只有窗戶符合這座莊園的美學,其他都是冰冷現代化的裝置,看起來根本不像住人的地方,而像是實驗室,只是陷入了休眠狀態。
身影穿行,避開了在黑暗中巡邏的人和機器,房間確定,兩根麻醉針沒入了那無可避的兩個人身上,在他們即將倒下時扶住,以膠帶暫且固定在了墻上,不至察覺端倪。
智腦對接門上,密碼公式彈出,樂簡迅速運算著,輸入答案,門緩緩拉開。
他的動作很輕,閃進了門內,整個莊園沒有絲毫的反應,室內漆黑,夜視的隱形眼鏡卻足以看清室內的構造,以及床上起伏的輪廓。
腳步輕落,呼吸似有若無,而床上的呼吸卻是綿長的,屬于一個男人的氣息。
樂簡迅速靠近,銀光在指尖輕轉,抵上他的脖子的同時腿壓住了他的身體,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道“別動。”
床上的氣息驟然動了一下,略急的呼吸也在瞬間沉了下來,連身體都放松了力道。
倒是上道,樂簡傾身,警報聲卻在此刻響了起來。
屏蔽裝置應該沒過時間才對,樂簡來不及思索哪里出了問題,松手扶起床上的人肩膀時,卻在夜色中看清了那張臉的輪廓。
驚訝與錯愕從心頭劃過,別的人他或許會認錯,但這個人絕對不會,即使沒有睡過多少個夜晚,但分別的每一晚他幾乎都在描繪著這個人的輪廓。
“宗闕”樂簡呼吸微促了一下。
宗闕感受著脖子上的鋒芒,看著面前的人,再次相見,他的神情卻似乎只有驚訝。
滴溜流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樂簡蹙眉,從他的脖頸上拿開了刀片,將其收好時手上換了槍。
本以為抓到了首領,那些手下也就不必避忌了,即使錯認了,他自己照樣能夠逃生,但現在關在這里的人卻是宗闕,想要帶他逃出去,會是一場惡戰,只有占了上風,或許才能憑借幾分面子離開這里。
門緩緩打開,樂簡握緊了槍,風聲卻是從背后傳來,他驀然回首,已然被扣住腰身帶上了床,被子掀起又落下,兩個人皆被埋在其中,身體緊貼,四目相對,口鼻已被面前的人捂住了。
這種方法怎么可能瞞的過那些人他現在就算再瘦,也是個大男人,這種起伏的角度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可此刻被埋在對方的懷里,對上那漆黑的視線,過往種種好像一瞬間浮現在了眼前,讓人心跳猛動,竟是有熱淚盈眶之感。
再次相遇,這個人還是良善如初。
門被從外面打開,光芒透了進來,樂簡看著身側微壓的人眸中微側的警惕,匕首的鋒芒緊貼腿部,卻是握緊了。
槍可用于遠戰,近戰還是匕首最快,一旦有人靠近,絕對會瞬間斃命。
數道身影隨著光芒落在了室內,宗闕看著身下的人,略微起身道“誰”
樂簡看著他的身影,呼吸完全屏住了。
“有人進來過嗎”蕪站定在門口,看著床上起身的人,目光掃過了一旁明顯不是一個人的起伏,眸中有些遲疑。
現在是什么流程
“沒有。”宗闕沉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