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當方面做決定,讓另一人承擔全部沒有人能完全決定另一個人的余生,縱然她們是戀人、是伴侶。
池歸思“你不過是說得好聽”
知曉跟對方說不通,傅朝云索性也不再多費口舌,她淡淡瞥了眼直面自己的槍口。
“我報了警。”她直接亮明自己的底牌,“在只身闖入這里之前,在外面也留了不少布置,只要我今早六點沒有消息,你也會被封鎖,永遠無法離開這個國度。”
“就憑這里的那些人能抓到我”池歸思顯得十分不屑。
“能。”
傅朝云回答,同時她又發現。
在渣a的身上始終有一份優越感,也許是得益于她能夠更換身軀的便利,她所表現出的一切已經不僅僅是自信乃至是自大了。
她仿佛是徹底凌駕在這個世界之上的“天命之子”
天命氣運
有什么東西飛快地在傅朝云腦袋里掠過,尚不等她抓住。
池歸思又興致勃勃地提議,“不如我們來做個賭注。”
“什么”傅朝云回。
“賭一把。”
池歸思坐在那,混血兒的緣故加上周圍人群簇擁,叫她周身的aha氣場顯得格外強大,眼眸熾熱且癲狂地看向傅朝云。
“誰贏了,誰就能擁有裴雪枝”
傅朝云看向她。
從進來到現在,她一直都是保持著理智在行事的,直到此刻,那張冷艷的臉上終于露出幾分憤怒來。
“裴雪枝是擁有獨立思想的人。”
“她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戰利品”
池歸思囂張的臉有一瞬的凝滯,甚至露出了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迷茫。
不過僅是一閃而逝,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是不會放棄裴雪枝的,裴雪枝是的,所以裴雪枝也是我的”
中間囫圇吞掉的字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曉。
池歸思突然抬頭,“所以,傅朝云”
對方叫著她的名字,可許是這具身體對方曾經也用過,這個名字她也曾被叫過,總帶著股說不出的別扭。
這股別扭甚至影響到了傅朝云。
“要賭嗎還是像個懦夫一樣直接放棄”
傅朝云側頭,僅是一個眼神,她身后跟著的人直接奪走了最近一個黑衣保鏢手里的槍,反手對準池歸思的腦袋。
動作干脆利落,而屋內的氣氛更是一觸即發,緊繃壓抑到了極致。
池歸思的腦袋被對準,但看到這番變化,突然無法壓抑地笑了起來。
“說的好聽,你最后還不是”
還不是和她一樣,將裴雪枝淪為了一個競品,當然她那么愛裴雪枝,現在只是故意說話激那位罷了,事過之后她肯定是會好好珍惜對待她的雪枝。
這個動作就宛若昭示著傅朝云放棄了心底的堅持,變得同他一樣。
她并沒有比她好。
縱然她也從來不輸給她。
只是這個念頭、這種“勝利”,便足夠池歸思暢快大笑到以至于忘記眼下的局勢變化。
宛若知曉她所想,傅朝云忽然回頭,她的眸子依舊冷冽。
“搞清楚。”
她說。
“現在,我要拿回你給出的競品。”
裴雪枝不是任何人的戰利品,在某種意義上,她甚至不屬于任何人。
正相反。
一直以來。
是“她”屬于裴雪枝。
又或者。
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