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歸思收斂笑意,她瞇著眼看向裴雪枝,似乎能看穿oga冷靜之下的虛張聲勢,故意道。
“她似乎沒體會到你的良苦用意”
頓了頓。
“也許是體會到了但不愿意接受,嘖嘖嘖,真的是好一派深情的戲劇,郎有情妾有意,但注定是要做亡命鴛鴦了”
“而我這個卑鄙的小人則是會繼承她先前所擁有的一切,尤其是美人。”
裴雪枝別開頭。
她知曉跟這么一個“法外狂徒”談什么“法治社會”、“不能殺人”都是沒用的。
她甚至不去聽對方那些刺耳的話,因為本身也都是無用叫囂的廢話。
傅朝云一來,計劃全亂,她現在需要集中注意力分析目前自己手里所擁有的底牌籌碼,再想出兩人脫困的辦法,以及若有可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面前這只毒蟲
為此,裴雪枝的腦袋飛速轉動。
那頭,池歸思也不在意裴雪枝的想法在其余方面她或許能對裴雪枝百依百順,唯獨這一點,半步不退,也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她甚至就當著裴雪枝的面,將種種布置吩咐下去,臉上始終掛著愉悅輕快的笑,仿佛所求的一切即刻便能全部實現。
等做完這一切,她朝裴雪枝發出邀請,“走吧。”
裴雪枝的黑眸望過來。
要帶她過去
這是自大還是信心十足抑或是在籌劃更大的陰謀
池歸思這會的心情十分不錯,若是可以,她甚至可以俯身做女王的騎士,過來挽oga的手,再獻上一個手背吻。
“總是要雪枝親自看到了,才會死心”
傅朝云是闖進來的。
縱然帶了各方面的專業人手,也采用了最快的定位方式,可真想抵達此處還需要一定時間。
在這期間,池歸思也不逃不躲,就坐在這間屋子里,慢條斯理地等待著對方上鉤。
“砰”
伴隨著一聲響,套房的門轟然被踹開,傅朝云拒絕了底下人的阻擋,悍然走在最前面,一抬頭,便對上了坐在客廳里正好整以待的池歸思的眼。
傅朝云的視線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亦不驚訝,她直接掠過這個人,環視四周,尋找著她想要的那個人的蹤跡。
無果。
“她呢”傅朝云聽到自己問,聲音理智而冷冽。
“誰”池歸思反問。
哪怕傅朝云不搭理她,她的目光依舊落在對方身上。
不再似剛剛跟裴雪枝對話時,一提到“傅朝云”這三個字便顯得癲狂,她臉上甚至是笑著的,看向傅朝云,仿佛看向一個認識許久的友人,溫和又平靜,并無戾氣,給人一種找錯人的感覺。
她正在看對面那個人。
或者,又僅僅是那具她曾經所用過的身體。
回憶地、懷念地、貪婪地又于那片冰藍深處,露出幾分冷漠的深邃。
顯然,這一切都是假的。
“你知道的。”
傅朝云直到這刻才去看對面的人。
和作為闖入者的她一樣,池歸思身邊也圍了不少保護她的人。
這兩個在背后爭鋒許久的人也可能是渣a那邊大方面的找麻煩,傅朝云為了自保不得不跟她對上。
在這一刻,終于露面,兩兩對峙。
傅朝云并不想繞圈子,直接了當,“裴雪枝。”
“叫全名好生疏,我以為你在我面前應該會用更親密些的稱呼”
池歸思自來熟一般地說著,仔細看,她的語氣雖然輕松,可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傅朝云身上,仿佛是在故意激怒著她。
見到傅朝云不動,亦沒有絲毫影響她表演的興致。
“雪枝我自然是送走了。”她笑了一下,自大又嘲諷,“難道我還要將人放在這里,等著看你那英雄救美的戲法嗎”
“老土,太老土了,哈哈哈”
她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笑起來,傅朝云卻神色不變。
“你不會的。”她打斷道。
傅朝云沒有被池歸思夸張的態度所沒有,更不曾嫉妒對方故意吐露的親密稱謂,只是理智且客觀地分析。
“要走,你一開始就可以帶人走,直飛國外,完全不用等到我過來。”
“你敢在這里有恃無恐地等著說就說明你有所防備,剛才故意還在說激怒我的話她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