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遇上你們這對狗女女,還要被現場秀恩愛
這算工傷嗎
傅朝云蹭了一會,情緒慢慢緩和,將人放開,卻還是靠著裴雪枝的部體,同時去看對方手里的東西。
“那枝枝調查出結果了嗎”
“差不多了。”
這間鬼屋不僅給每個游客定制服務,背景設定也相當嚴謹,一般都是到時候將游客放出去,卻也有一種更高端的玩法,克服層層恐懼的同時,解密提前出去。
見傅朝云好奇地看著她,裴雪枝開口,“先去找nc還是先去看調查結果”
“看結果吧。”傅朝云想也不想道,似乎對這個十分感興趣。
裴雪枝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來。”
而后,兩人又離開辦公室,攝影師跟在后面。
直播間的彈幕很熱鬧,一些在討論醫院的秘密,一些在為nc點蠟,還有些仍在孜孜不倦研究,剛剛裴雪枝到底是怎么從鏡頭前消失的
忽然。
人再次不見了,這次是兩個。
彈幕
一片漆黑中。
裴雪枝正拉著傅朝云的手,兩人緊挨著躲門后邊,怕對方出聲,裴雪枝的手還捂著傅朝云的口鼻。
都不需要呼氣,那兩片唇便是自帶熱度。
傅朝云十分配合,靜靜地一直聆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走遠,這才慢慢開口。
“枝枝剛才就是這樣不見的”
她聲音很輕,說話時,吐出的熱氣,輕動的唇瓣全部均徐徐擦過裴雪枝柔軟的掌心。
微弱又清晰,持續且敏感。
“嗯。”
裴雪枝低低應了聲,回應她的則是傅朝云的一陣輕笑,落在掌心的觸感和溫熱都更明顯了。
無法忽視。
仿佛要將人燙化了一般。
“枝枝是故意的吧。”
她說話語氣里也帶著笑意,說著疑問的話,卻是完全篤定的問題。
文盲是人設的傅朝云,自然是不傻的。
“畢竟是我先將枝枝弄丟了一次,還枝枝嘴里不說,但其實很不高興,所以枝枝也要這樣來一次嚇嚇我”
“淘氣。”
“你這是在使小性子哦,枝枝”
傅朝云輕輕地喚。
枝枝、枝枝、枝枝一遍又一遍的。
裴雪枝,即枝枝本人側頭看過去。
此處盡管黑暗,卻不是完全不能視物,裴雪枝的眼睛視力頗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依舊能看到大部分傅朝云的眉眼神情。
aha臉上正帶著笑意,漂亮狐貍眼笑得稍許彎起,蜜意流淌,眼梢輕勾。
又因為下半張臉都被她遮住了,越發突出上面的眉眼,又顯得格外的蠱惑誘人。
她唇瓣輕啟,擦過裴雪枝一直沒有放開的掌心明明危險已經離開了,裴雪枝卻還是沒有松手,傅朝云也不曾提出任何質疑。
“沒關系哦,只要是枝枝做的,我都可以原諒不計較。”
裴雪枝稍頓,認真道,“謝謝。”
也算是,承認了。
耳畔、掌心,屬于傅朝云的笑聲越發清晰,因為壓抑著說話,難免又會帶上幾分沙啞的纏綿和勾人,又有幾分仿若偷情的隱秘。
“他們都走了,黑黑的,這里什么人都沒有,什么也看不到,所以”
說到這,傅朝云低頭,額頭輕輕貼在裴雪枝的,這一下唇便正式地親在了裴雪枝掌心,二人分享著這一刻僅屬于彼此的體溫,又仿佛在這片黑夜中,連神魂也要交融其中。
直到那雙勾魂奪魄的情人眸直接撞上來,染笑的聲線恍若旖旎氣音。
“現在枝枝想要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