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裴雪枝的聲音清清涼涼,沒有透出絲毫的困倦。
裴雪枝的作息其實還沒有傅朝云規律,因為各種論文課題,她經常熬夜晚睡,但架不住人家就是年輕,底子好,樣子能打。
“枝枝枝枝”見到裴雪枝,傅朝云的眼睛比方才看到床頭柜上擺放的o仔時更亮。
裴雪枝以為她是來道謝或者羞愧難當的,但看現在這個模樣,又好像不太像。
下一秒,她便聽傅朝云極興奮地道。
“枝枝,我忽然想到晚上給你表演小跳蛙的時候沒唱好,這樣不行,不利于示范,我再給你唱一遍吧”
裴雪枝“”
救命,五音不全還得再來一遍
裴雪枝你就饒了我罷
裴雪枝當下便意識到,傅朝云的酒根本就還沒有醒,甚至是更嚴重了
因為她就見傅朝云輕咳兩聲后,忽然想蹲,兩只手撐在地上,擺出一個有些奇怪的姿勢。
裴雪枝雖然不困,這會也頓時清醒,“你要做什么”
“表演啊”傅朝云一臉的理所當然,“都叫小跳蛙了,那只唱不跳怎么行呢。”
“”
都十一點多了,別墅里大部分都睡了,裴雪枝尚不知道這個唱跳版的小跳蛙殺傷力如何,但此時此刻,顯然是不能叫傅朝云在這種地方就進行幼兒園文藝匯演的。
若是把其他人吵醒,明天某人恐怕會社死到想直接一頭創死吧
裴雪枝尚存著仁慈之心,強硬地將人拉起來,“表演”被打斷,傅朝云很不高興,又要掙扎著鬧騰。
畢竟是個aha,鐵了心要折騰還是有點難控制的,沒辦法,裴雪枝嘆出一口氣,她說道。
“不用再唱了,我都記住了。”
傅朝云頓時停止了動作,兩只璨亮的眼看過去真的嗎
又帶著十足的期待好奇。
裴雪枝閉了下眼,再睜開時,漆黑的眸子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夜晚的霧紗,看著不甚清晰。
“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成海洋”2
裴雪枝的聲音清清冷冷,唱起歡快的兒歌時也是如此,卻是每一個音都在調子上的,尾音稍稍拖長,于這片深暗寂靜夜色中,那首兒歌都被她唱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傅朝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等裴雪枝這一段唱完,她海豹式地鼓掌,仿佛全幼兒園里最捧場的那個小朋友。
“好枝枝唱得好棒”掌聲突然一收,傅朝云又把腦袋湊過來,被滿足過后,那眼底的期待更濃了。
“那勇者呢”
得寸進尺不過如此
裴雪枝冷著臉,不容商量,“沒有了。”
等了好半響,任憑傅朝云軟磨硬泡,都沒有等到裴雪枝表演下一首,她稍稍有點失落,連腦袋都低垂著。
“好吧,沒有就沒有吧”
裴雪枝瞥她一眼,“晚安曲聽完了,回去睡”
裴雪枝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傅朝云那張精致絕艷的臉蛋忽而在她面前呈現放大,直到
她吧唧一口親在裴雪枝的臉頰上
走廊昏黃惑人的燈光下,傅朝云雪膚紅裙,宛若深夜出沒專門勾引書生的艷鬼
偏偏,她紅唇勾著笑起來,彎彎琥珀的眼眸里盈滿細碎笑意,清透純粹,比漫天星辰還要耀眼,比封存多年的美酒更誘人。
她的臉頰幾乎是挨著裴雪枝的,近距離貼貼,那聲音又酥又柔,叫任何人都無從抗拒。
“這是給乖寶寶枝枝的小紅花獎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