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門又一次開了。
三名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被十來名黑西服押著,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這是給你喂藥的人。”北條夏樹轉過頭,從容地問,“你想怎么處理隨便出氣。放心,我的人都很專業,會做得干凈。”
工藤新一瞳孔地震“”
出現了,法外狂徒的標準發言,用一種溫柔的語調說可怕的話
這、居、然、是坦白局啊
26
欣賞完少年新一雞の破防,北條夏樹愉快地坐進副駕駛。
“沒有你這個罪魁禍首,新一君還是變成小孩子了。”他對黑澤陣說,“你看,這就是命運。該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沒有僥幸,無法避免。”
就像被寫在書上的相遇。
黑澤陣對這種唯心主義的說法,向來嗤之以鼻,冷嘲一聲,不予作答。
27
北條夏樹的好心情止息于推門而入的那瞬間。
客廳沙發上側躺著一名茶色風衣青年,茶幾堆了幾個蟹肉罐頭空殼,對方懶洋洋地看過來,抬手“喲,好久不見。”
北條夏樹;“”
他光速關門,轉頭,十分冷靜地對黑澤陣說“我們先去吃飯吧,懷石料理怎么樣”
黑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冷酷的語調,拆穿了他的自欺欺人“我看見了,開門。”
北條夏樹“。”
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再度把門推開。
那原本躺得自由自在的太宰治,如有瞬間移動術一般閃身到門后,對他們露出一個無比陽光的笑容“hi”
“初次見面,黑澤君。”他伸出手掌。
然后被黑澤陣無視了個徹底。
黑澤面無表情地審視北條夏樹“他為什么在這里”
北條夏樹“我也想知道。”他轉頭把鍋扣給太宰,斥責道,“別太過分你只是我的前同事罷了,未經許可擅闖民宅犯法知道嗎”
太宰治“”
一個照面,他便察覺到了微妙的氛圍,并做出了相當精準的判斷。
太宰毫不尷尬地收回手,雙手抱肩,懶洋洋地靠著門框,狀若不經意地說“好吧,現在黑澤君來了,我繼續住在這里怕是會讓你們尷尬吧,抱歉,打擾兩位了。”
北條夏樹瞬間驚悚,哪怕不回頭,也能想象那如刀鋒般的銳利視線,如芒在背瞬間有了實感。
他驚恐反駁“說什么呢你什么時候住在我家過不帶這樣給人潑臟”
太宰治假意捂嘴,繼續鎮靜自若地造謠“啊,之前你就說黑澤君唔沒想到真人更”
欲言又止的語氣,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令人產生一些不妙的聯想。
黑澤偏頭,不冷不淡地笑了聲,依然沒看向太宰,將問題和槍口全部對著夏樹。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嗯說了什么”
太宰治更開心了,語調也越發虛偽“夏樹君,你男朋友好兇哦,不像我,我只會”
“我等會兒跟你解釋。”北條夏樹冷靜下來了,也無視了這個移動造謠機器人,拿出手機撥打安保員電話,沉著冷靜地吩咐道,“進來,有個人需要你們解決一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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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完禍,逃跑天王太宰治光速離開,客廳只留下一地謠言,以及一個盯著他看、神情不辨悲喜的黑澤陣。
在對方冷冽的目光中,他慢慢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同樣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北條夏樹“。”
救救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