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道:“這個還滿意吧”
趙雪窩把圖紙看了一遍,滿意極了:“微臣謝皇上隆恩,這就找人修整,也好早點讓錦煜搬過去。”
趙雪窩走后,皇上跟一直隨侍他的太監說道:“你們不都說他們兩兄弟要聯合輔佐老三嗎”
太監不敢接這個茬。
皇上自顧自的說道:“看了嗎,錦煜這邊還沒成親,趙錦程就把人趕出去了,這就說兩兄弟的觀點不一樣,朕可以高枕無憂了。”
趙雪窩自然不是真的要告雨生一狀,他特意挑選一件不輕不重的,讓皇上既能放心,又不至于怪罪雨生。
果然皇上沒追究。
楊二妮開始以為皇上最多賜個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就和他們剛來京城時一樣。
可圣旨下來,她著實被驚到了。
國公府啊,和親王府是沒法比,可也是五進五出的大宅子,正正經經的高門大院。
侯府雖好,可門口掛的牌子是平遠侯府,新宅子可是能掛他們自己的牌匾,沒準皇上還會親筆御賜。
到時候她逢人再也不用說自己住侯府了,大學士的府邸不是既有面子,又夠闊氣。
楊二妮想到自己有了新宅子,竟然不愿意再在侯府住下去了,恨不得催著雨生快點將新宅子修整好,平陽正好從新宅子出嫁,既喜慶又風光。
他們在侯府住的可是西院,一看就不是主院。
她女兒可是皇子妃,怎么能受這種委屈。
至于平陽出嫁,十五去國子監后的事,她完全可以請父母搬過來,還有大哥大嫂,到時候不又是一樣的熱鬧。
楊二妮決定盡快搬出去,雨生還是舍不得。
從一個鄉下窮小子,到權傾朝野的內閣大學士,他這一路的輝煌,對別人來說仿佛做夢一般。
可對于他總歸是有遺憾的。
比如早已經腐爛的那塊梅花點心。
比如一直在書房的暗格里珍藏到現在的胭脂。
雨生很久沒打開暗格了,這就像他心里最隱秘的一塊陰暗的角落。
不能被人看見,也不能被自己注意。
否則夜深人靜總會隱隱作痛。
雨生握住胭脂,沉浸在往事的回憶里無法自拔。
其實,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雨生最終放下了胭脂,他第一次在趙雪窩不在的時候來到了東院。
內心里仿佛中了蠱,迫使一向穩重的他做出難以控制的行為。
薛彩櫻剛做了一鍋蟹黃包子,這是她第一次做蟹黃包子,材料難得,程序也復雜,還不知道好不好吃,正想讓水笙嘗嘗,就見雨生清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雨生”薛彩櫻笑道,“你來的巧,剛出爐的包子,你嘗嘗。”
雨生看了一眼水笙,說道:“關于平陽的事情,我有問題想請教你義母,水笙麻煩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