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元宵和粽棕功夫高,沒一會便控制住了場面。
剛才動手打人的男人,瞪著元宵和粽棕“你們又是哪冒出來的”
有兩個哥哥幫忙,年年來了底氣,她手握長鞭,揮舞的烈烈作響,“你問他們他們是我哥哥,你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打得過我哥哥嗎”
那人冷笑一聲,示意打手們回去,又看向剛才被打的孩子“你給我等著。”
這個時候還嚇唬人,年年充滿怒氣的瞪著他“再讓我看見你打人,就不是一鞭子了。”
年年兇完那人,走到被打的少年面前,將手里的鞭子塞給他“這個給你,以后他再敢打你,你就打回去,如果你打不過他,就去平遠侯府找我,我幫你打回來。”
那少年一直站著沒動,他抿著嘴唇,梗著脖子,眼神里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此刻接到年年的鞭子,又還了回去,口吻特別生硬“我不要。”
年年不解的看著他“你害怕不敢打回去”
那少年沒接她的茬,只道“你不該管我的事。”
年年沒見過這么不知道好歹的人,“我不管你,你就被打死了。”
語畢她轉身踏上了哥哥的馬車,招呼兩個哥哥跟她一起回了將軍府。
有了這個插曲,年年心里的憋悶倒是減輕了不少。
路上元宵詢問年年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年年沒說實話,只道“爹說你們回來了,我過來接你們。”
元宵可不信這話,但他沒有追問。
粽棕倒是沒有懷疑,他本來想騎雪蹄的,不過好長時間沒和妹妹玩了,今天妹妹難得過來接他們,平時可是和十五綁在一起,他想找妹妹都沒機會。
稍一猶豫,從馬上跳了下來,鉆進了馬車里。
“年年,你能來接我們,我們高興,不過下次別來了,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今天要不是我們碰上,你肯定吃虧。”
兩個哥哥都關心她,年年心里暖呼呼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粽棕今天是回家看平陽的,順口問道“對了,平陽到家了嗎她長什么樣,性子好不好”
年年剛高興一會,聽了這話,又失落了下去。
“二嬸帶西院去了,我沒說上話,還不知道。”
粽棕粗心,元宵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今天的年年沒喊二嬸為二娘,怕是不那么簡單。
看見粽棕還要再問,阻止道“馬上就到家了,回去說。”
年年的想法很簡單,那人打了少年,她出手相幫打了那人一鞭子,那人除了后背破了點皮,也沒傷到筋骨,這事就過去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么點事,對方竟然會告到皇上那。
當天晚上大家都在忙著歡迎平陽回家,皇上命大太監過來宣旨,將他爹帶進了宮,說是他爹管教無方,縱容子女傷人,受害者傷的很重,要追究他的責任。
年年年紀小,沒經歷過這么大的事,看見大太監把爹帶走慌了手腳。
此刻家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元宵他們回來后,家人都在忙碌,他們也沒顧上說這事。
甚至趙家連年年出門都不知道。
薛彩櫻眼看著趙雪窩被帶走了,連她想說句話,太監都沒給時間,心里著急,冷著臉色把元宵喊了過去。
太監說趙雪窩縱容子女傷人,指的不是元宵就是粽棕。
平時兩個孩子也算懂事,今天怎么這么沖動
“你跟娘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