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雖然不到讀書的年紀,可他聰明,和水笙一起學了幾個月,比水笙學的還多。
雨生沒那么多時間,只有每天晚上抽出半個時辰教導十五,自然沒時間教導水笙。
粽棕忙著讀書,備考,還要練武,沒有時間做這些額外的事情。
而謝庭蘊年紀又大了,帶粽棕一個已經夠辛苦了。
薛彩櫻琢磨了兩天,讓趙雪窩找個合適的教書先生,連水笙帶十五一起教了。
夫人交代的事,趙雪窩沒有不放在心上的,過了幾天還真領回一個。
是個沒中進士的舉人,外出游歷了幾年,一直抑郁不得志,聽說侯府想聘教書先生,便自告奮勇找到了趙雪窩。
趙雪窩剛開始沒想法,閑聊了幾句聽他思路清晰,引經據典有理有據,便動了心思。
他自己學問不夠,擔心看走了眼,又把雨生找來試探了一下,雨生也說不錯。
就這樣,趙雪窩把人帶回了府。
年年和睿睿年紀小,有時候也跟著聽聽,不過趙雪窩嚴禁他們兩個打擾先生講課。
睿睿比較聽話,趙雪窩說什么是什么,年年嬌氣,跟趙雪窩瞪眼睛。
年紀小也要教訓,趙雪窩拿出了當爹的架勢,卻不想年年哭著把楊二妮搬來了。
楊二妮自從進門都沒跟趙雪窩紅過臉,這次可是生氣了,一口一個大哥的喊著,話里話外卻全是譏諷的話。
“年年才多大,不就貪玩了點嗎,又沒做什么壞事,至于兇她嗎
就算大哥是侯爵了,那小時候就沒淘氣過
我們可是一個村子的,大哥別想著否認,細數起來,怕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氣的趙雪窩一肚子火,想發又發不出來,畢竟是兄弟媳婦。
事后跟雨生提了一回,沒想到雨生在年年這事上比楊二妮還不講理,“大哥,我覺得二妮說的也沒錯,年年才多大,她懂什么,又不是原則性錯誤,不就是貪玩了點嗎,別說年年,就算是大孩子,擾亂課堂也是常有的事,難道大哥讀書的時候沒跟先生頂過嘴”
這話氣的趙雪窩想打人。
他懶得跟雨生爭辯,只能堵著氣回東院了。
薛彩櫻正在教水笙繡花。
看見人氣堵堵的回來,笑著迎上去問道“這是怎么了”
趙雪窩坐在椅子上,喝了大半杯水道“年年上午調皮,先生跟我告了一狀,我想著教訓一下,二妮竟然還護著,我想雨生總該明白事理吧,誰想到雨生比二妮還不講理,這哪是教育子女,這是縱容”
薛彩櫻給他順了順氣,安撫道“算了吧,說起來這都是咱們的錯,早前沒意識到這事,如今總不能撕破臉把孩子搶回來。
再說年年也不跟咱們回來,鬧到娘那,娘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女,更得護著,不用想也知道后果。”
趙雪窩不悅道“那怎么辦,粽棕貪玩也沒像年年這么能鬧騰,又嬌氣。”
薛彩櫻柔聲道“好在都是小事,以后我多盯著點,真有什么大是大非的問題,那時不用你,我自己就把孩子帶回來,保證雨生和二妮說不出什么。”
薛彩櫻說到這里,笑了道“再說你也就嘴上這么說,那么可愛的閨女,你真舍得訓啊”
薛彩櫻說的是事實,趙雪窩也疼女兒,比誰都疼。
確實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不過貪玩了一些,等氣消了,這事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