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出息,最高興的當然是母親了,薛彩櫻笑得心情明媚,從來沒像此刻這么驕傲過。
全京城能猜出謎底的能有幾個,雨生可是內閣大學士,元宵才11歲呢。
高興的不止薛彩櫻,粽棕聽到元宵的名字,都跳起來了,如果不是人多,他干脆沖上城樓把文昌筆抱下來。
“哥,你聽到了嗎,你猜對了謎底。”
元宵不像粽棕那么跳脫,燈光照著他清俊的小臉,只能看見他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聽了粽棕的話,聲音仍然淡淡的,只有了解他的人才能聽出來,這聲音里也夾了那么一絲喜悅“嗯,聽見了。”
“快,快,快點上去領賞,”粽棕推著元宵往前走。
忽然想起穆王府的什么狗屁王爺,粽棕回頭去找人,看見小王爺鼻子不是鼻子臉色不是臉色的擠在人群里,不時的使氣推搡一下擠到他的人,抬手指向他道“你給我等著,我們先去領賞,你可別做膽小鬼,跑了不認賬。”
穆王府的小王爺還不是王爺,他是穆王府的獨孫,名叫穆景昭,是個十足十的游手好閑不喜歡讀書,欺善怕惡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認賬,等元宵和粽棕一上樓,他轉身就走了。
只要他不承認,誰能證明他打過這個賭。
說來也巧,正好撞到薛彩櫻身上。
他自己撞到人,不道歉不說還兇了薛彩櫻一眼。
薛彩櫻沒見過這么不懂禮數的小孩子,今晚人多,她不想和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穆景昭還不愿意了,他返回來走到薛彩櫻面前瞪著她道“你什么人,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薛彩櫻真想替他爹娘教育教育他“你這孩子,撞了我,我還沒說話,你還敢用這個態度對我,信不信我報官把你抓起來”
“報官”穆景昭好笑道,“衙門你們家開的,看一眼就報官說我撞了你,你有什么證據”
“我看到你撞人了,”水笙平時溫柔嫻靜,膽子小,從不敢和人吵架,如今義母被人欺負,她鼓足勇氣對峙,小臉漲得紅彤彤的。
穆景昭忽然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就見一個漂亮的仿佛不屬于這世界的女孩子站在他不遠處。
臉蛋白皙柔潤,俏嫩嫩的,他伸手就往水笙臉上捏“吆,這姑娘不錯。”
水笙躲開他的臟手,薛彩櫻沒見過這種登徒子,簡直和趙金寶有一比,她抬手就將對方的手打掉了“你給我放尊重點,皇上可在城樓上坐著,再不滾可別怪我喊人了。”
今晚人多,禁衛軍為了維持治安,派了很多士兵出來巡邏。
正好有一隊往他們這邊來,穆景昭不想這個時候惹事,極其不爽的看了水笙了一眼,然后擠出了人群。
此刻元宵已經領到了文昌筆,城樓下響起了震天的掌聲。
薛彩櫻懊惱沒看見兒子領賞,心里把剛才的登徒子狠狠罵了一頓。
水笙也沒看見,此刻臉上的紅潮慢慢退卻,她緊緊的拉著薛彩櫻道“義母,我們去找一叔他們吧。”
皇上沒有皇后,今天來城樓與民同樂只帶了曹貴妃一個后宮嬪妃。
曹貴妃前幾年又生了一個兒子。
如今她已經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公主,是嬪妃里生子最多的,長得美艷漂亮,最得皇上寵愛。
去年皇上還要封她的大兒子為太子,被她阻止了。
她的理由很簡單,一來皇上年輕,再者皇上很多兒子,她的兒子并不是最出眾的,還有一點,那就是歷來很多皇子被封為太子后都會變成眾矢之的,很少有能順利繼承皇位的。
這幾條理由看似十分正常,可細思起來條條站不住腳。
不過有一點曹貴妃說的對,那就是皇上還年輕,立太子的事還不急,這事也就放下了。
早前曹貴妃就有意和趙家結親,為此還親自去了趙家,可惜趙家并沒有領會她的意思。
后來趙家老太太過世,這事就徹底耽擱下來了。
今天元宵猜出皇上的謎底,被皇上大加贊賞,曹貴妃想起往事,看了眼身邊的小兒子,結親的想法又冒出來了。
趙雪窩早前被封為平遠候如果還不算大紅大紫,如今可是統領著三萬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