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二算著時間,楊二妮應該生了,他也惦記孫女,聽了元宵的提醒,道“那成,我們這就回去。”
今天城門口人太多,馬車沒地方停,小廝把馬車停了很遠,聽到吩咐,用了差不多一刻多鐘才把馬車牽過來。
趙老二帶兩個孩子上了馬車,家里過來通知消息的小廝正好趕到。
“老爺,二奶奶生了,母子平安。”
趙老二一怔“母子平安,不是女兒”
小廝如實回道“奴才沒記錯,確實是母子平安。”
此刻元宵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里,粽棕綁著繩子雖然跟元宵并排坐著,可大眼珠子跟賊似得滴溜溜轉個不停。
趙老二有理由懷疑他想從窗口跳出去逃走。
趙老二無奈的扯了下嘴角,有點不想回去看孫子了。
幸好雨生不出門,他自己的兒子他自己帶。
薛彩櫻想兩個兒子,回屋換了身衣服便到門房等著。
三年沒見,實在想不到兩個孩子都變成什么樣了。
元宵從小就乖,如今長大了,肯定是又可愛又懂事。
粽棕呢,雖然淘氣了點,不過那個時候小,小孩子懂什么,今年四歲多,比她走時候的元宵大一點,肯定比元宵還要懂事。
那也是個英俊秀氣的小少年了。
英俊秀氣的小少年是被趙老二用狗繩子拎下來的。
薛彩櫻被驚得目瞪口呆,真不是有人虐待她兒子
趙老二看見薛彩櫻,先是一驚,隨即掃了兩個孩子一眼,道“兩個孩子都囫圇著交給你了。”
語畢他一句話都沒多說,背著手就進了院子。
不是他生氣,實在是剛才追粽棕閃了老腰,再多一會兒他都撐不住了。
薛彩櫻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趙老二的背影,想著老爺子可能想看雨生的兒子,忍不住了。
她也沒多想,只去看兩個兒子。
“元宵,粽棕,”薛彩櫻蹲在兩個孩子面前,眼里有水花溢出,元宵六歲,清清秀秀的樣子,和她想象里的樣子大差不差。
如今也是眼含水珠的望著她。
不過他緊抿著小嘴,始終沒讓眼淚流下來。
薛彩櫻將元宵抱進懷里,吸了吸鼻子,注意到粽棕在旁邊擰巴身體,松開元宵,將粽棕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粽棕,”薛彩櫻打算給粽棕一個擁抱,母子兩個許久未見,小家伙該多想她。
誰知道她剛伸出手,小家伙就彎腰從她的手臂底下像條泥鰍似得溜了出去。
他一邊跑,一邊喊著“我要看妹妹,我要看妹妹。”
仿佛薛彩櫻不存在一般。
就連元宵想抓他都沒抓住。
薛彩櫻這心口像被什么攪碎了一般,痛的不能自已。
當年她走的時候,粽棕才一歲多,三年過去,可不就不認識她了。
“粽棕”
薛彩櫻慌忙起身跟上,想起元宵,又返回去拉起了元宵的小手往院里追去。
“粽棕,等等娘”
“粽棕,我是娘啊”
剛才在城門口,元宵說過妹妹的事,粽棕記得清清楚楚。
這家里數他最小,全家都管著他。
如今有了小妹妹,他這個哥哥必須把責任擔負起來,讓大家都管妹妹去,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