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倒是不覺得這名字難聽,只是覺得雨生起名隨便。
“幸好是在平陽,這要是在趙家村出生的還得叫趙家村呢。”
這話說的薛彩櫻和月牙都笑了起來。
算著雨生進京就在這兩天了,田氏帶著薛彩櫻準備吃食,殺雞殺鴨買魚,準備好雨生和楊二妮都愛吃的咸菜。
以前田氏做的都是男孩子的衣服,如今大孫女快回來了,她連著做了好幾套小裙子。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準備的妥妥當當。
一想到粉粉嫩嫩的小丫頭,甜甜的喊她奶奶,這心都快化了。
薛彩櫻也喜歡姑娘,她自己沒生到,整天的盼著雨生他們早點回來。
田氏的繡工不怎么樣,她做的裙子,薛彩櫻都幫忙加工過了,或繡些蝴蝶,或繡些小鳥,或者花花草草等物。
薛彩櫻都無法想象,這穿到小女孩身上得多好看。
元宵沒見過妹妹,詢問薛彩櫻妹妹長什么樣
雨生俊秀,楊二妮漂亮,他們兩個人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娘也沒見過小妹妹,不過肯定好看。”
元宵看了眼跟大鵝較勁渾身弄得臟兮兮的粽棕,有些嫌棄的問“那比粽棕干凈嗎”
薛彩櫻嗤的一下笑出了聲“當然了,小妹妹愛干凈,肯定白白嫩嫩的。”
元宵滿意了,可千萬別像粽棕似得,每天都弄成個小臟豬,娘還要給他收拾。
大概是雨生他們歸家的日期近了,薛彩櫻受到了感染,這幾天格外想念趙雪窩。
他這一走就是兩年,雨生還有歸期,他什么時候能回來,根本無法預料。
這天晚上,薛彩櫻做了個夢。
夢里趙雪窩渾身是血的站在大漠里,萬里黃沙間只有他一個人。
他手持鋼鞭舉目四望,不見一個人影,顯著那么的孤單,那么的無助。
薛彩櫻被這個噩夢驚醒了,左臂像針扎似得疼了一陣。
她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揉了揉左肩等這陣疼痛過去下地喝了半杯冷水。
趙雪窩出征這么久,她很少夢見他,尤其夢見他受傷,更是僅有這一次。
難道是老天爺在提示她什么
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后半夜薛彩櫻沒睡著,等天亮了想跟田氏說說,可怕她擔心,到底沒說出口。
如今元宵和粽棕都大了,有田氏照顧,根本不用她擔心什么。
再者雨生也快回來了,家里有他們幫忙,肯定不會出什么差錯。
薛彩櫻擔心趙雪窩,竟然起了去邊關的心思。
不過她沒冒然說出來,想著等雨生他們到家了再說。
一來她沒出過這么遠的門,怕田氏不同意。
再者她也不了解邊關的情況,萬一禁止女人進軍營,她去了也沒用。
等雨生回來,她了解過了再做決定。
其實還是舍不得兩個孩子。
元宵才歲,雖然他聰明懂事,到底是個孩子。
粽棕就更小了,還不到一歲半,像元宵屁股后邊的小尾巴,從剛會走路就晃晃蕩蕩的跟在元宵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