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不知道內情,小王爺是大義滅親,而且是他爹先給他下毒的,他為了自保而已。”
月牙這么明目張膽的為小王爺說話,大家當然不高興了。
反問道“既然你覺得他無辜,那你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他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你嫁給他啊”
月牙被堵了一下,頭腦一熱道“我當然想啊,那也得人家喜歡才行。”
這話正好被周衍辰聽到。
他知道月牙說的是假話,是違心的,是被那些人激怒后賭氣說出來的。
可他還是當真了。
或者
月牙是愿意嫁給他的,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就這樣,周衍辰找到皇上請皇上給他賜婚。
他沒有父母張羅,自己又不懂,有了皇上賜婚,一切都由禮部做主,事情就方便了。
薛彩櫻剛陪著貴妃說了會話,忽然聽到皇上召她。
這可是她第一次單獨見皇上,心里難免害怕,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錯事,或者哪里不妥當得罪了皇上。
她提著小心,在大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皇上面前,連頭都沒敢抬,老老實實的跪地老老實實的磕了頭。
皇上倒是溫和,一切都很好說話的樣子,讓她平身。
薛彩櫻老老實實的站好,不知道皇上找她干什么,也不敢開口,垂著頭老老實實的等著皇上吩咐。
卻不想皇上第一句話就把她問懵了。
“聽說當年你是給錦程配的冥婚”
薛彩櫻不知道皇上這話什么意思,她看了很多本子,但凡講述才子佳人的本子就沒有一個皇上不是亂點鴛鴦譜的。
以前趙雪窩不過平民百姓一個。
如今他可是平遠大將軍,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皇上不會嫌棄她出身低,配不上他的寵臣了吧
這是要讓趙雪窩休了她,再給他配個公主
當然了皇上沒有適婚的女兒,可皇家女兒多了,不說親王郡王長公主家的,算上皇后貴妃娘家的小姐那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轉眼間,薛彩櫻腦子里就上演了一出比畫本子還要豐富的大戲。
她被趙雪窩掃地出門,當然了趙雪窩還沒做到這么絕,全由皇上做主,趙雪窩不過表現出一副自己也無能為力的樣子,拉著她的手還落了兩滴淚,就將她趕出了平遠將軍府。
天上洋洋灑灑的飄滿了鵝毛大雪,她后背背著粽棕,一手領著元宵,一手拎著包裹,還在心疼趙雪窩。
“相公,我知道這不是你想要的,是皇上逼你做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兩個孩子我會照顧好,你好好對你的新夫人,我走了。”
如果趙雪窩稍微有點心,拒絕皇上賜婚,可為了不違抗圣旨只能把她貶為妾室。
萬一趙雪窩喪良心,像周衍辰他爹似得,干脆下毒毒死她
薛彩櫻想起這些,渾身直冒冷汗。
她一個人的榮辱是小,她的兩個寶貝兒子,可不能走周衍辰的老路。
想及此,薛彩櫻豁出去了,皇上真要敢硬拆鴛鴦,她就敢拼死抵抗。
趙雪窩先貧窮后富貴,如今她還有兩個兒子,又孝順公婆,沒有一點能挑出來的不是,皇上也得講理,說什么都不能休了她。
薛彩櫻不說話,皇上注意到她眉頭越鎖越緊,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煩需要她赴死一般,好笑道“趙夫人,朕說的話你沒聽到”
薛彩櫻嚇了一跳,收回思緒道“確實有這么回事。”
皇上最喜歡聽這些奇聞異事了,他從龍椅上起來,走到薛彩櫻身邊,又問“那你跟朕說說,你當時是怎么想的”
皇上越問越奇怪,可也只能如實說道“回皇上,當時臣婦是個不祥之人,兩個未婚夫死了之后,大家都覺得我克夫,十里八鄉沒有人敢娶,后來誤傳雪窩大哥出事了,婆婆想給他配門冥婚,是我自己主動找到婆婆提出來的。”
“原來是這么回事,”皇上仿佛看了一出有趣的大戲,“那你真克夫嗎”
薛彩櫻可一點都不覺得,“那是因為和我訂婚的那兩個人都已經病入膏肓,就算沒和我訂婚,也活不了。”
薛彩櫻說的委屈,皇上也覺得她委屈。
“確實冤枉,這事不怪你,不過錦程回來,沒有反對嗎”
薛彩櫻想起趙雪窩第一次見她那傻樣,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皇上明白了,感嘆道“趙夫人這么漂亮的女人,錦程他怎么可能反對,做夢都能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