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進三出的大院子想要收拾一遍也是件很大的工程。
之前趙老二在家做了很多,趙雪窩有時間也伸手幫忙,已經忙乎的差不多。
這兩天,薛彩櫻帶家人剪了些窗花,又讓月牙寫了幾副對聯。
月牙的字寫得一般,不過她是小孩子,讀書時間又短,這么一想,也就不覺得一般了。
在年29這天都貼了上去。
趙雪窩他們是下午回來的,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過年的喜氣。
趙雪窩滿身寒氣,看見小娘子被炭火照的白里透白的小臉,沒忍住,走過去就把人往懷里帶。
當著全家人的面,像個登徒子似得,薛彩櫻嫌棄他,伸手把人推走“你干什么,爹娘都在呢。”
趙雪窩松開了他,憨笑著說道“都是過來人,有什么不懂的。”
薛彩櫻背著家人使勁白他“那月牙呢”
月牙以前不懂,以為大哥對嫂子動手動腳就是欺負她,現在逐漸長大,明白了很多事情。
如果大哥不肯對嫂子動手動腳才叫出事了。
這次回家祭祖一切都很順利,學堂的事辦的也很圓滿。
所有該見的親戚都見了,該感謝的鄉親也都送了禮。
中間出現了兩段插曲,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也都處理干凈了。
薛家聽說趙雪窩回去,大鬧了一場。
當初想要趙家的面食鋪子,算盤子打的賊響,可惜被趙雪窩一頓神操作,嚇了回去。
還以為薛彩櫻真不受待見,趙雪窩要休了她,他們可不想養個閑人,又有克夫的名聲,真領回娘家,哪還能嫁出去。
當初他們逃得比兔子都快。
過了好幾個月才敢打聽趙雪窩有沒有休妻,有沒有娶李家的姑娘。
直到聽說李家姑娘早定了親,嫁到了隔壁縣,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只可惜那會趙家已經搬去京城了。
錢氏坐在大酒樓前哭嚎了大半個時辰,罵薛彩櫻沒良心,進京過好日子這么大的事,竟然沒通知她這個繼母,也沒通知親爹,白養了這個白眼狼。
有人勸她還肯走,實在有人看不過去,威脅她雨生是大官了,再敢敗壞趙家名聲,別人不管,雨生可饒不了她。
錢氏這才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回村了。
這次年根,聽說趙家要回來祭祖,讓薛大強一天出去打聽一趟,趙家有沒有回來人,聽說趙家回來人了,趕緊帶著兒子和薛大強追到趙家村。
她以為薛彩櫻回來了。
薛彩櫻心軟,她訴訴苦,再讓薛大強和兒子土娃跟薛彩櫻打打感情牌,總能弄到點銀子。
可她失算了。
趙雪窩當兵六年,殺人無數,心腸硬起來就算是百煉鋼也化不成繞指柔,對于錢氏這點伎倆,小時候他就玩過了。
對于她的哭嚎無動于衷,等她哭夠了才開口“彩櫻就土娃一個弟弟,天天盼著他有出息,這次回來,彩櫻特意囑咐我,如果土娃想讀書,這讀書的費用我們出,不管是鎮上的私塾,還是城里的學院,只要成績不是太差,我都可以幫忙打聲招呼,如果你有這個心思,等過了年就讓土娃讀書去吧。”
讀書是好事,可土娃就不是那塊料。
錢氏心里充滿了算計,土娃上了私塾,學成什么樣不知道,可家里肯定少了個勞動力。
這么一想就不合算了。
錢氏心里憋屈,她腦子轉的快,轉眼就想到了辦法“那讀書要銀子,家里不寬裕,姑爺能不能先給些銀子”
趙雪窩就在這里等著呢“放心,我跟私塾打好招呼,你們一分銀子都不用出。”
他這次回來就有捐助私塾的計劃,趙家村的孩子都不用出銀子,多土娃一個不過順手的事。
錢氏心里盤算起來,趙雪窩又道“家里困難的事,也要等土娃讀書后再說,實在不成,讓土娃進京找我,京城也有私塾,月牙正在那里讀書,讓他和月牙一起讀。”
能去京城當然是好事,錢氏心思活路了“土娃太小,總得有爹娘照顧,我們得跟著他一起去。”
趙雪窩笑道“那當然沒問題,不過土娃年紀小,我們能養著他,岳父岳母斷沒有讓出嫁的女兒養著的道理,我們想出銀子,您也不好意思,好在京城離村里不遠,你們種著地,閑下來再去京城照顧土娃,一樣的。”
這話說的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