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聽見有腳步聲傳過來,雜七雜八的不像一個人的樣子。
懷疑自己的目的被人發現了,她只能先將螃蟹放好,一個人出去打探一下情況。
可惜小公子沒給她機會,她這邊剛放下螃蟹,小公子的人影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被人抓個正著。
月牙下意識的攔到螃蟹面前,眼前的少年分明沒比她大幾歲,身穿白衣,外邊搭了一條黑色的素紗襌衣,他人冷的像前幾天下雪過后大樹上掛的雪碴子。
月牙在外邊逗留的時間長了,鼻子下巴都凍得紅彤彤的,此刻擋在螃蟹面前。
神情間充滿了緊張“那個,他犯的錯已經受到了懲罰,還請你放過他。”
小公子顯然沒有跟月牙溝通的想法,他薄涼的目光落在月牙的臉上,見她拼死護著一個小花子,只覺得這個姑娘蠢的要死。
他從不和蠢人來往,回頭吩咐小廝“綁起來,一起扔柴房里。”
小公子吩咐完,手下的戲小廝一擁而上,抓著月牙就往上套繩子。
月牙氣的要死,剛才還好言好語的求對方放手,這會只想罵人
“我說你這人有病啊我大周朝有律法,你憑什么亂用私刑
螃蟹是來偷東西的,可他又沒偷走,你把人打成這樣還想怎么著
再說他偷東西又不是為了自己,你看他的穿著,他沒爹沒娘,只能乞討為生,好兄弟病了,他想給人治病,沒有銀子一時動了壞心思,他已經得到教訓了,你還想怎么樣”
小公子這會不光覺得月牙蠢,還覺得她傻。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沒跟月牙說半個字,只吩咐自己的手下“吵,把嘴堵起來。”
面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少年公子,月牙還以為自己能罵的他醍醐灌頂,誰知道他竟然要把自己的嘴堵上。
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跟大哥學武功,這會用武力讓他聽話。
沒見過這么沒同情心的人,月牙一邊罵一邊掙扎,還是被人捆了起來。
泥鰍是后來被人帶過來的,一行五個人都人扔進了柴房,關了起來。
他們的嘴都被堵住了只能用眼神交流。
泥鰍跟月牙示意,還有章魚沒被抓,希望有人過來救他們。
月牙沒看懂泥鰍的示意,還以為泥鰍說的是他們要死在一起了。
可憐她還沒嫁人,更沒看著元宵長大,這就要死了,委實有些虧。
小公子從柴房出來,有小廝過來通報,門外有人尋找一個找貓的小姑娘。
小公子皺了皺眉,“什么人”
小廝回道“說是欽天監的漏刻博士叫什么趙”
小公子“趙錦程”
小廝點頭道“是這么個名字。”
小公子回頭看了一眼柴發里的人,遲疑了片刻,吩咐道“將幾個人放了。”
小廝不解“都放了”
小公子沒再說話,算是默許。
小廝返回柴房,手腳麻利的將幾個人的麻繩解開,催促道“走吧,我們主人不追究了。”
月牙稀里糊涂的被人放了,知道剛才那個少年公子變態,也沒敢多問,趕緊帶著幾個人離開。
小廝放完人回去復命,少年小公子沒問幾個人的去向,吩咐小廝道“過幾天爺爺六十大壽,給趙家送去兩份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