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薛彩櫻趁著沒人的時候悄聲對趙雪窩道“你好好寫字,晚上我幫你松散松散。”
小娘子溫溫柔柔的,說的又這么曖昧,趙雪窩熱血翻涌,更寫不了字了“娘子,要不咱們先松散,然后再完成小師傅的任務。”
薛彩櫻想了想,也成。
她走到趙雪窩身后給他捏起了肩膀,趙雪窩帶子都解開了,等到的竟然是這個,失望的嘆了口氣,又把帶子系回去了。
還以為有什么福利,原來是這個。
他白期待了,算了,還是先寫字。
薛彩櫻注意到趙雪窩失望的樣子,好笑的抿了下嘴,也不逗他了,給他倒了杯茶,離開了書房。
這毛筆桿子可比六十多斤沉的長鞭重多了,趙雪窩怎么抓怎么不好使,不是筆尖沒調好,就是墨磨得不勻稱,要么就是紙張不夠細,反正哪里都不對勁。
他把月牙叫過來,給他打下手,弄得月牙也是一肚子火氣,最后干脆將筆桿子扔給了月牙,“你給我寫。”
月牙好笑道“俸祿也給我嗎”
趙雪窩把人趕出去了。
不就寫幾個字嗎,他數了數還不到一百個,就不信他寫不出來。
薛彩櫻把元宵哄睡,將元宵的尿戒子洗了,也拿起了一本書。
很多零活都被丫鬟做了,她如今清閑的很,等趙雪窩無聊,她便拿起了一本書,仔細翻看。
她自己沒買過書,都是雨生留下來的,晦澀難懂,她看了半晌也琢磨不透。
要不是為了等趙雪窩回來,她已經睡著了。
趙雪窩六十五個子寫了一個晚上,等他回來,薛彩櫻困得眼皮打架,都快撐不住了。
注意到趙雪窩臉上黑一塊紅一塊的,嗤的一下笑出了聲,人都精神了。
“雪窩大哥,你這是做什么了”
趙雪窩拿過銅鏡照了照,發現自己的臉和鬼畫符似得,也忍不住笑了“誰知道寫字這么難,早知道我就不去欽天監了,哪怕守城門也行啊。”
薛彩櫻笑道“皇上不是看重你么,當然要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小娘子說的對,趙雪窩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見大胖兒子,忍不住過去親了一口“我兒子真俊,以后肯定會讀書,到時候考個三元及第,看他們誰還敢笑我。”
長得俊和會讀書這兩件事有什么關系,薛彩櫻沒想明白。
只道“那人家也會說元宵啊,你爹大字不識一籮筐,你怎么這么會讀書。”
趙雪窩的臉色再一次垮了下去。
“要不讓兒子跟著我學武吧,以后考個武狀元也成。”
薛彩櫻想起兒子會翻身的事,還沒告訴趙雪窩,“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對了,咱兒子會翻身了。”
趙雪窩一喜“真的啊”
他一天沒怎么見兒子,想的厲害,沒忍住將兒子抱了起來。
薛彩櫻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擔心被趙雪窩弄醒,又要玩一會,急道“你抱他干什么,弄醒了你哄啊”
趙雪窩看著兒子滿眼都是父愛,很自然的回道“當然是我哄。”
然后小元宵就醒了。
別的事沒干,沖著趙雪窩的臉呲了一潑。
趙雪窩的鬼畫符臉還沒洗,被兒子的尿一沖,那情景,薛彩櫻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讓你別抱他,你不干,這下好了,給你洗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