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頭提了趙錦程的名字,正好大家都不知道舉薦誰,接下去滿朝文武大臣都舉薦了他。
雨生弄得一頭霧水,皇上真有意讓大哥去做這個平陽巡撫
不過大家都舉薦了,他也就順勢舉薦了大哥。
只有孫明喜舉薦了別人。
滿朝文武從沒有像這一刻如此統一過。
皇上著實犯起了難,不過很快就否定了大家的舉薦“愛卿們有所不知,這誰都能做這個巡撫,唯獨趙錦程不行,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我大周朝怎么能用一個不識字的巡撫,好了大家再好好考慮考慮,明天給朕上個折子,再重新推薦一位。”
散朝后,孫明喜連跑帶顛的追上了雨生“錦煜老弟,錦煜老弟,等我一下。”
雨生停住腳步,納悶道“孫大人有事”
孫明喜把人拉到旁邊,悄聲道“你怎么也推薦雪窩兄弟,那可不是個好差事。”
雨生入朝為官不久,還不清楚這里邊事情,疑惑道“為什么平陽巡撫可是從二品的封疆大吏,我大哥留在京城,怕也做不到這樣。”
孫明喜嘆了口氣道“那也不能去。”
雨生看孫明喜的臉色不好,知道這里邊肯定有事,況且這么好的位置,卻空懸這么久,肯定有問題,雨生早前就意識到了,只不過他還沒弄清楚真相。
“為什么”
孫明喜沒在宮里說,把人拉到酒樓里,專門找了個密閉的房間,命人在外守著,這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雨生。
末了嘆道“從二品的封疆大吏啊,多少人眼紅,可有一個人敢去嗎掉腦袋事小,弄不好滿門都會受連累,誰當官不是光宗耀祖,封妻蔭子,自己不怕死,還不怕家人受牽連”
雨生終于明白了這里邊的事情。
“那平陽王現在怎么樣,確定會反嗎”
孫明喜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但我賭他必反。”
雨生不明白“為什么”
孫明喜壓低聲音道“我聽人說太后最疼愛這個小兒子,當初可是一門心思要推小兒子做太子的,還有啊,攝政王和太后關系不一般,有人傳言這個小兒子是攝政王的。”
雨生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孫明喜苦大仇深的搖了搖頭“這我可不知道,都是聽人說的,你想啊,到時候平陽王在外邊起事,攝政王在京城里應外合,皇上根基淺,能打個平手就不錯了,萬一唉,我大周岌岌可危啊”
如果平陽王真是攝政王的親生兒子,那攝政王早晚必反。
太后站在皇上這邊還好,萬一站在小兒子那邊
雨生懷疑,大周真要天下大亂了。
難怪這個平陽巡撫沒有人愿意,已經站好隊的怕兩方猜忌,沒有站隊的還在觀望,誰愿意成為兩方爭斗的犧牲品。
可真要開戰的話,真有人能全身而退
趙雪窩第一次當差,家里人都很擔心,尤其是田氏,聽說趙雪窩出門了,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薛彩櫻不停的勸著她“娘,您別擔心,雪窩大哥說了,不是什么危險的事,用不了兩天就回來了。”
田氏埋怨道“你說這孩子出門也沒跟我說一聲,你也是,知道他出門怎么沒告訴我一聲,再說他去哪了,怎么就不能跟家人說了。”
薛彩櫻陪
著笑道“連我也不知道,他說皇上吩咐的事,不能告訴別人,所以連我也沒說,不如等雨生回來問問,看看雨生知道吧”
田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看見兒媳婦哄著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過分了。
這是皇上交代的差事,兒媳婦一個婦道人家怎么敢問。
“算了吧,既然不能說,咱就別問了,免得孩子們為難。”
就這么,雨生回家也沒聽到父母詢問他大哥的事。
晚上回到西廂房,雨生沒忍住問楊二妮“爹娘沒問大哥的事”
楊二妮笑道“問是問了,嫂子說皇上交代了,不能說,爹娘就不問了。”
雨生哦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趙雪窩這一走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