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妮就笑了“我相信你,早晚也能掙來。”
兩個人聊到鐲子,雨生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王延昭。
換死囚可是大事,他要把這事翻出來,還用得著別人給他鋪路。
今晚趙老二和田氏也失眠了。
趙老二有些感概的說道“當初雪窩回家,說他進京沒準能混個紫袍穿穿,我還當他吹牛,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田氏也道“可不是,那時兒子能活著回來,咱們就謝天謝地了,哪成想還能進京當官,如今又認了老將軍為義父,咱兒子以后肯定錯不了。”
趙老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大房知道的話,會不會后悔當初非要跟咱們分家如果不分家,憑著雪窩和雨生的身份,總有好處給他們。”
田氏卻不這么想“幸虧分家了,否則咱們還要管他們一家子壞水。
要不是黃氏沒好心,整天算計,金寶能犯了人命官司
不知道是今年秋天砍頭還是明年秋天,小時候也是個挺可愛的孩子,長得不說了,老趙家就沒磕磣的人,嘴甜會說話,還懂事,只可惜學壞了,為了點賭債把人殺了,不知道大嫂子有沒有后悔”
趙老二嘆了口氣道“葫蘆倒是個老實的孩子,當初要不是他報信,水笙還不得給送走了,要是有機會能把葫蘆弄京城來就好了。”
田氏一點都不看好這事“只要大嫂子活著,就不可能讓他跟咱們走近,這事你也別想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沒準人家還有別的出路。”
趙雪窩也沒睡好。
不過他不是因為認了老將軍當義父,而是按著小娘子做了某些耗費體力的事情。
薛彩櫻白皙的小臉透著一層粉色。
熱浪一層又一層的襲過去。
她半是哭泣,半是哀求的商量身后的人“雪窩大哥,你不累嗎”
趙雪窩不為所動,“喊相公。”
薛彩櫻只能哭著改口喊相公。
哪有人在后邊這么做的,薛彩櫻懷疑趙雪窩看過什么或者跟誰學過不好的事。
否則哪來的這么多花樣。
薛彩櫻嬌小,趙雪窩強壯有力,一只手就能把人舉起來。
像抱著小孩子那般。
薛彩櫻落在他手里,只能由著他擺布。
這一晚上能睡著才怪了。
皇上答應趙雪窩再上朝就讓朝臣們商議他任職的事還是沒實現。
因為雨生上了密折,在早朝前私下里見了皇上,將刑部尚書換死囚的事情密報給了皇上。
刑部尚書換死囚,這可是開國以來從未出現過的丑事。
皇上心中震撼,打算派雨生查清楚,可轉念一想,雨生分量不夠,忽然出京很容易打草驚蛇。
仔細思慮過后,他還是決定派趙雪窩秘密帶人把死刑犯抓回來。
只要有了這個鐵證,某些人就無法抵賴。
就這么趙雪窩領了密旨,他無權無兵,到將軍府借了十幾個家丁,帶著皇上給的畫像,直接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