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什么體力,薛彩櫻再清楚不過了,這又素了將近一年,剛一開齋,能有安靜日子才怪了。
薛彩櫻早有心里準備。
可還是被人折騰的死去活來,險些昏過去,第一天早上渾身酸軟,掙扎了半晌才爬起來。
此時趙雪窩已經跟著雨生一起上朝了。
薛彩櫻先喂飽了元宵,隨后起身洗漱好去了廚房。
以前在鎮上開著大酒樓,整天從早忙到晚,沒有閑時候。
如今搬來了京城,忽然閑下來,大家都有些不適應。
楊一妮和老太太還好,他們來京城久,早習慣的差不多了。
平時做做家務,做做飯,楊一妮勤快,手腳麻利,不光做好了她和雨生的衣服,就連老太太的衣服,她都做了兩三套。
閑來無事,還給小元宵做了好幾套春夏秋冬穿的長袍,她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反正以后家里肯定不止元宵一個,元宵穿著不合適,給別的孩子穿也是一樣的。
時間充裕了,趙老一上午下午分別溜一次老黃牛,京城的風景不一樣,帶著老黃牛見見京城的世面。
小壞水閑不住,蹦蹦跳跳的圍著趙老一轉,多它一個不多,趙老一便把小壞水一起帶上了。
月牙看什么都新鮮,已經自己溜出門玩了好幾次,還認識了幾個小伙伴。
不過都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而是路邊要飯的乞丐,她撿了幾個饅頭分給大家,小乞丐都是有眼色的,一口連聲的喊她月牙姐。
月牙心里高興,從家里偷了豬蹄子出來,分給大家吃了。
小乞丐對她更客氣了,一邊用油乎乎的嘴啃著豬蹄子,一邊拍胸脯“月牙姐,以后我們就跟著你混了,有什么事喊弟兄們一聲,弟兄們保證給你辦的利利索索的。”
元宵睡覺的時候多,醒著的時候少,不管在鎮里還是來京城,他的主要任務都是睡覺,長個,沒有任何差別。
全家最不適應的兩個人就是田氏和薛彩櫻。
以前田氏365天沒一天閑時候,如今忽然清閑下來,哪哪都不舒服。
一天三頓飯還有兩個兒媳婦搶著做,想拿笤帚把地掃掃,立刻有丫鬟將掃帚搶了過去。
整日無事可做,像個吃閑飯的。
薛彩櫻比田氏還不適應,以前開大酒樓,每日都有進項,哪怕是后來懷孕生了孩子,只要想著出了月子就能做點心也是踏實的。
如今她一分錢都賺不來了,每日還要花銷,比田氏還要不舒服。
雖然趙雪窩說了,讓她照顧好孩子就行,可只照顧孩子算什么事情。
她是個閑不住的人,總想找點事情做心里才踏實。
薛彩櫻思來想去的也沒找到事情做,倒是看楊一妮做衣服想起趙雪窩的衣服還是原來趙家鎮帶來的,如今經常出入皇宮,肯定得穿的體面些。
就這樣,薛彩櫻從皇上賞賜的布匹中找出些適合的,裁剪下來,做了一套長袍,她看京城男人長袍外邊都要搭一件素紗襌衣,照貓畫虎也做了一條。
趙雪窩身材高大,長得又俊,以前穿粗布衣服都不影響他的帥氣,如今換上漂亮的錦袍,那英姿一下就出來了。
男人英氣勃發,薛彩櫻望著他眉眼含笑,越看越愛。
田氏注意到兒子換了新衣服,又俊又帥氣,不住嘴的夸道“這不得是個大將軍。”
趙雪窩心動了,他以前帶兵打仗,如今怎么不能封個大將軍了
正好聽說御林軍統領出缺,第一天他就把這事跟皇上說了。
當然了他沒直接說自己要當將軍,只說自己曾經領兵打仗立過戰功的事,皇上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皇上確實明白他的意思,可御林軍統領主管京畿護衛工作,手握三萬精兵,全京城不止百姓,包括皇上的性命都被他握在手里,這個位置可是個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