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指望不上他,有理用不著他。
說了半天,全得靠他自己。
不過從這幾句話,趙雪窩也聽出些事情,就是皇上的權利受到限制,并不是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過這都不是趙雪窩最關心的事。
他現在無官無職,連上早朝都得排在最后邊。
別的不說,先給個官當當總行吧。
“皇上,”趙雪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草民能問皇上,皇上打算給草民封個幾品官”
這話問的好笑,皇上沒忍住“你說,你能當幾品”
趙雪窩琢磨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道“就上朝的時候,能站那個穿蟒袍的人前邊就成。”
皇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拍了拍趙雪窩的肩膀道“人家是朕的親叔叔,只比朕小那么一點點,你想站他前邊那只能把朕那個龍椅給你了。”
趙雪窩誠惶誠恐,慌忙跪地求饒“皇上恕罪,草民是有口無心的。
草民以前雖然當過兵,也臨危受命,帶過些人,可老將軍說我們這些兵,回到京城能不能當官,全得看朝廷。
朝廷里沒那么多位置,我們都得回家種田,我沒來過京城,接觸最大的官,除了我弟弟,就是鎮上的縣太爺,哪里知道穿蟒袍是干什么的,還請皇上原諒我無知。”
皇上不過開句玩笑,他把人拉起來,收了笑,帶些意味深長的口吻道
“當年救命之恩,朕一直記在心里,封個官容易,但朕想著,你現在還是一把未開刃的劍,如果能把你打造成這世上最鋒利的一把劍,那朕也就高枕無憂了。”
趙雪窩糊涂了“把我打造成劍”
皇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啊,我大周的靠山,像老將軍一樣,做我大周的靠山。”
雨生出宮之后沒敢走,留在宮門口等趙雪窩出來。
還以為趙雪窩很快就出來了,誰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衙門還有事要做,只能先去了吏部,留下小廝繼續等著。
雨生一直忙到下值也沒見到小廝過來匯報,想著可能大哥從宮里出來帶小廝直接回家了。
心里埋怨了一句這小廝辦事不靠譜,怎么也沒給他送個信。
卻不想他到家后并沒見到大哥回來。
田氏帶著兩個兒媳婦準備了一桌極其豐富的晚宴,雞鴨魚肉樣樣都有,大部分還是薛彩櫻親自做的。
田氏要做,被薛彩櫻攔住了。
整整一個月子沒干活,她人都待胖了,再不活動這些肉怕是要永遠長在身上了。
薛彩櫻做飯好吃,田氏也就沒攔著。
薛彩櫻除了做飯外,中午還燒了一大鍋熱水,在耳房里洗了個熱水澡。
一個人洗澡,既浪費水又浪費柴,她還挺心疼的。
可是想著自己這么久沒清洗過,那水得成什么樣,就算趙雪窩不嫌棄,她自己還嫌棄呢。
等趙雪窩回來,她還是重新燒一鍋熱水好了。
她人比以前胖了些,可一點都不影響美感,那種透著成熟的味道,更招人稀罕。
而且身上肉肉的,手感特別好。
薛彩櫻沐浴的時候,想著兩個人最后一次的事情,一晃都快一年了。
以前哪敢想這些,能活命就不錯了。
如今不但跟著男人進了京城,還住上了這么大的房子。
沒準哪天她也能做上官娘子了。
田氏望眼欲穿的等著兩個兒子回來,卻只看見雨生一個,奇怪道“你大哥呢”
雨生心里咯噔一下,他大哥早朝散后被皇上留下了,剛才他還埋怨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