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然“”那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大河吐槽了兩句,把半夜三更被俞然吵醒的起床氣發泄完了,才心平氣和地繼續問道“你爸怎么突然回來了”
俞然“就是說啊,他都一年多沒有回來了。這眼下不年不節的,你說他怎么突然就跑回來了你說他不會是特意回來找我媽離婚的吧”
大河“快別自己嚇自己,說不定他只是回來躲債的呢”
俞然“我謝謝你”
俞然跟大河聊了半天,才終于找回睡意,然后再次睡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事,所以他隔天醒得還挺早。
原本以為這個點醒來,家里應該一個人都還沒醒才對。結果沒想到他爸竟然已經醒了,正換了一身跑步裝備準備出門去晨跑。
俞然有時候簡直看不懂他爸,他是個機器人嗎他都不需要倒時差的嗎
俞總倒不知道自家兒子在腹誹什么,看到俞然這個點起床,他本人還是挺滿意的“起了正好,換個衣服跟我一塊去跑步。”
俞然那句“我不想去”在嘴里繞了幾圈,到底還是咽了下去,然后認命地回房間門換了套運動裝,跟著俞總出了門。
為了避免父子之間門單獨相處的尷尬,出去的時候俞然還順手把二狗給帶上了。
俞總對這條金毛印象很深刻,因為昨天晚上就是這條金毛堵在門口不讓他進門的。之前沒聽桑茶說過家里養狗,所以他昨晚上確實被這條狗嚇了一大跳。
此刻見俞然跟這條狗親親熱熱的,比跟他這個當爹的還親,他忍不住還有點兒吃味“這狗什么養的”
俞然有問必答“養了有大半年了,是我媽送給我的。”
俞總“它有名字嗎”
俞然“叫二狗。”
俞總不解“二狗怎么,他很二嗎,不是一般都說哈士奇比較二嗎好像沒聽說過金毛也有二的”
俞然復述桑茶曾經說過的話“不是因為這個,我媽說是因為在它來家里之前,家里已經有一條狗了,所以它才叫二狗。”
俞總這下是徹底茫然了“家里什么時候已經有一條狗了”
俞然深深的看了俞總一眼,那眼神怎么說呢,有同情有安慰,但又隱隱約約帶著幾絲幸災樂禍的意味。俞總把剛才的對話反反復復地在腦海里復盤了兩遍,然后以自己135的智商推斷出了某種可能性“你媽說的那條狗,不會是指我吧”
俞然安慰他爸“想開點吧老爸,其實狗男人什么的,勉強也算是夫妻之間門的一個愛稱。”
俞總“”
俞然知道自己體力不錯,畢竟他之前練過那么多年的足球,而且暑假這段時間門他沒事也會往藤教練那兒跑,一場足球比賽跟下來,不比跑馬拉松輕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