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俞然跟足球隊那幫人的矛盾,也算是積怨已久。就像俞然跟李知一是初中同學一樣,足球隊里有幾個人,也跟俞然是初中同學。
初中那會,俞然已經在他媽媽的堅持下從校隊退了出來,開始專注文化課的學習。但他當時上的是小學初中是同一所,算是直升,所以他初中的足球教練其實也就是他小學的足球教練。那個教練可能是覺得可惜,所以哪怕俞然從足球隊里
退出來了,他還是經常去他們班游說俞然重新回校隊,有比賽也會拉上俞然。而且教練大概是為了激勵球隊的人踢球的同時好好學習,經常拿俞然給足球隊的那幫人做榜樣,說俞然不僅球踢得好,學習成績也好,真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青年。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無形之中就替俞然在足球校隊里拉了一大波仇恨。再加上俞然那時候自己也年輕氣盛,鋒芒畢露,所以自己可能也得罪了球隊的那幫人不自知。反正等到初中三年畢業,俞然又跟足球隊的幾個人一塊升入現在的高中,他們之間的恩怨就已經屬于積怨了。
那時候俞然從學校休學,其他同學高興不高興俞然不清楚,但校隊的那幫人肯定是高興壞了的。
俞然本來就對學校有抗拒,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點兒回歸的勇氣,就像被人戳破了氣的氣球一樣,慢慢慢慢地,開始往外流逝。
不過當著李知一的面,他肯定不會承認,所以他只是強撐著回了李知一一句就憑他們
李知一不明就里,看到信息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
桑茶現在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
因為她反正也沒什么事,早點睡覺還能美美容,養養顏。不過睡得早,睡得多的情況下,偶爾也會失眠。
就比如這天晚上,她睡到凌晨就被渴醒了。
橫豎也睡不著,她索性準備去電影房找部電影打發打發時間。看電影嘛,肯定得喝點兒小酒吃點兒小零食,于是她又跟之前一樣,趿拉著拖鞋去二樓俞總的酒柜里翻紅酒。
俞總的房間跟俞然的房間就一門之隔,透過黑漆漆的門縫,桑茶驚詫的發現都這個點了,俞然房間里竟然還亮著燈。
不會還在學習吧
這么想著,桑茶狐疑地去敲了敲俞然的房門。
房門拉開,露出一張被知識侵泡得恍若苦瓜一樣的臉。
桑茶透過這張慘兮兮的臉往俞然身后的書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書桌上攤開的書本和散落了一地的凌亂草稿紙。
桑茶“俞然,你跟我說實話。”
俞然“
桑茶“你是不是打算學到猝死好逃避這次考試”
俞然“”
桑茶后來勒令俞然去睡覺。
不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對未成年而言,都不如睡覺重要。俞然這次倒是很聽話,乖乖地洗漱完就爬上了床。
桑茶一直等著,等俞然房間里的燈熄了,她才按照一開始的計劃,拿上紅酒去了家庭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