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藤教練安靜如雞的工夫,桑茶趁機看了一眼藤教練發過來的視頻,然后果然也跟著蹙了蹙眉。其實俞然一直是個對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再碰上原主那種控制狂一樣的母親,所以他的整個精神狀態其實是很緊繃的。
別說學習了,連踢個球,他都能踢出這種不要命的氣勢來。
桑茶自己本身是個比較咸魚的人,對于俞然這樣的卷王,除了佩服,更多的就是心疼。
活得多累啊
人生本來就已經很累了。
但她也不能直接上去就跟俞然說,你要放松啊,你要佛系一點啊因為類似這樣的廢話,桑茶相信俞然肯定早就跟自己說過無數遍了。而且說到底,這一切也不能全怪俞然,她這個身份的原主,起碼還得占“90”的功勞。
俞然這天回來的時候,比往常時間要晚一點。
而且看得出他很累,因為往常他吃完飯,都會留在樓下陪妹妹待一會再上樓。但今天他吃完飯,就直接上樓了。
桑茶算著時間,估摸著他應該洗完澡了,然后才拿上家里的小藥箱牽著俞晴上去敲他的房門。
俞然還沒睡,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敲門聲隔著門板問了句“誰啊”
桑茶“送溫暖的愛心人士。”
俞然“”
俞然過去拉開門,先迎進來的是穿得粉粉嫩嫩的俞晴,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大晚上還背了個書包。然后才是拎著藥箱的桑茶。
桑茶沖他晃了晃手里的藥箱“你教練說你今天訓練很辛苦,身上估計有傷,讓我上來給你擦點藥酒。”
俞然身上其實哪哪都痛,但嘴很硬“都是小傷,不礙事。”
桑茶很貼心“擦點吧,硬扛著也沒人給你獎金。”
俞然“我自己來。”
俞然說要自己來,桑茶也沒跟他爭,直接就把藥箱給他遞了過去,然后就抱著俞晴坐在旁邊等著。
俞然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撩起了褲管。一大片都是青的,有些地方還有點兒紫,看著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
桑茶“嚯好一幅人體彩繪圖。”
俞然“”你聽聽你說的這像人話嗎
俞然一臉無語的擦完了腿,又擼起袖子擦了擦胳膊,其實他背上也酸疼得很,但當著桑茶和俞晴的面,他沒好意思脫衣服。桑茶其實也猜到了,不過大小伙子的,一點兒皮外傷也不要緊,所以她也沒有非要讓俞然擦藥。
而且她今晚上來,給俞然上藥只是其次,她主要是想給俞然看看她今天特意買回來的大寶貝。
她伸手,拍了拍俞晴的小書包。
俞晴立刻拿下書包,打開拉鏈,然后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喇叭。
然后桑茶一摁開關,那個喇叭就開始叫“注意啦注意啦,大家伙注意啦,場上那個踢起球來不要命的傻子就是我兒子俞然”
俞然“”有話好好說,不要上道具,,